说完这些话,她始终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等着最终的审判。渡口的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了泛红的眼眶。
她手里攥着的那封信,边角已经被指尖捏得发皱起毛,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周围人声嘈杂,登船的催促声、船工的号子声、江水的流动声交织在一起。
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江风吹动柳叶的沙沙声响。陆承安听后,没有丝毫的退缩与犹豫,反而往前站了半步。
他把她轻轻护在身后,避开了周围人群投来的打量目光,伸手握紧了她冰凉的手,力度坚定而温柔,没有半分迟疑与闪躲。
他的眼神温和又坚定,彻底打消了她所有的顾虑,一字一句地,坦诚地回应了自己完整的家庭背景,没有半分隐瞒。
他说:“我出身京城红墙下的革命家庭,父亲陆敬亭是早年投身革命的军人,母亲苏婉卿是参与地方建设的党员。”
“我从小在军事学院的家属院里长大,家里的氛围始终围绕着家国、奉献与坚守。”他从小听着父亲和战友们保家卫国的故事长大。
最懂那份想要守护家国百姓的初心,无论是什么身份、什么立场,这份想要护着这片土地、护着百姓的心意,都是最珍贵、最不容玷污的。
他说:“柳伯父当年投笔从戎是为了抗击日寇,放下枪归隐是为了不愿同胞相残,自始至终,他守的都是家国百姓。”
这份初心从来都没有变过,不该被一个身份标签定义,更不该被非议。他看着柳晚晴的眼睛,认真地说,他敬佩柳伯父的选择,也懂她这些年的委屈与不易,绝不会因为这些事,有半分的疏离与偏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