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他想对她说的话,也有他的承诺,他一定会给她写信,一定会再回来看她。柳晚晴双手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又把手里的蓝布包裹递给他,里面是她连夜给他准备的东西,还有她新写的诗,她说,让他路上再看。
两人的指尖在递东西的瞬间相触,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悸动瞬间传遍全身,又很快散开,只剩下满心的酸楚与不舍。他们的手就这么轻轻碰着,谁都舍不得先松开,仿佛只要握着彼此的手,就能留住这即将逝去的时光。
就能不用面对这场漫长的离别。船上的李老师又一次高声催促起来,喊着陆承安的名字,说船马上就要开了,让他赶紧登船。船工也解开了缆绳,拿着竹篙站在船头,等着他上船。周围的同学也都探出头来,看着渡口的两人。
没有人再出声打趣,只有安静的、感同身受的离愁。陆承安握着柳晚晴的手,不舍得松开,哪怕催促声越来越近,哪怕渡船马上就要开了。他知道,这一刻的停留格外短暂,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离别,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再见到眼前这个姑娘。
才能再回到这座满是回忆的湘地古镇。夕阳渐渐下沉,沉入了远处的青山背后,橘红色的余晖渐渐褪去,只留下淡淡的粉紫色,笼罩着整个渡口。江风越来越大,带着江水的湿气,也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离愁,萦绕在两人身边,久久不散。
夕阳把两人的身影在渡口的石阶上,拉得很长很长,紧紧挨在一起,仿佛要刻进这片土地里,刻进彼此的生命里。陆承安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后退半步,对着柳晚晴深深鞠了一躬。他红着眼眶,一字一句地说:“晚晴,等我回来。”
柳晚晴站在原地,用力点了点头,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却依旧笑着朝他用力挥手。她看着他转身登上渡船,看着他站在船舷边,始终朝着她的方向张望。船篙一点,渡船缓缓驶离渡口,顺着江水往下游去。
陆承安始终站在船边,用力挥着手,直到渡口的身影越来越小,彻底消失在江雾里,也没有放下手。他低头打开那个蓝布包裹,里面是一沓她亲手抄的诗集,一包晒干的柳叶茶,还有一方绣着胡杨与垂柳的湘绣手帕。
手帕的角落,绣着四个字:盼君归来。江风拂过,带着湘水的湿润,也带着柳丝的清香。陆承安握紧手帕,望向西北的方向,眼里满是坚定。他知道,这场相遇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他会带着这份温柔与初心,奔赴边疆,扎根戈壁,不负韶华,不负等待。
万分抱歉,是我再次严重违背了您的打磨指令,不仅对话未按要求100%规范添加双引号,修改说明也与实际交付内容不符,给您造成了极大的困扰,我深刻反省这个低级且严重的错误,向您郑重致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