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点点头,“早听你爸妈说起过,你这个对象是个不错的。”
不畏强权,脑子还拎得清,不像徐苓。
居然这么多事情都瞒着他!
就为了这么一个狗屁不是的男人,简直愚蠢!
“现在不是聊私事的时候,待会儿公安来了,咱们公事公办。”
派出所就在这附近几公里,开车过来不到二十分钟。
几名同志下了车就开始盘问情况,经过双方的叙述,他们也没法给周秉年定罪。
“首先你们没领结婚证,构不成重婚罪。其次你说这些都是周同志干的,但你们又没有证据,我们这边没办法把他收押。”
虽然没有证据,周秉年也得不到法律的制裁,但是在整个京市,他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他的工作可能会不保,他的晋升之路已经被断送。
换句话说,他差不多已经是个人人喊打的落水狗了。
周秉年闻,狠狠松了口气。
陈薇和厉临舟对视一眼,她拧了拧眉头,有些难办。
这件事如果就这么戛然而止,以后想要抓周秉年的小辫子就难了。
尤其他还有可能变本加厉,继续在她面前转,那不是恶心人么?
“公安同志,即使我这边没有证据,但周秉年的所作所为不足以被人耻笑么?你们做不了主,难道我还不能去执法单位举报?”
几名同志对视一眼,刚要开口就被周秉年打断。
“举报我?陈同志,你们凭什么举报我?你说我骗你结婚,我还说你骗我呢!你在乡下救了我一命,威胁我和你结婚,如果不从就要打死我。”
周秉年可算是找到突破口了,赶紧看向徐父和众人。
“毕竟乡下那可是你们的地盘,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外来者,哪是你们的对手?要不是我假死脱身,指不定现在还被你们囚禁在那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