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欺骗她我结过婚的事实,她一直都知道我和你的事儿,你口中的这些全都是你的臆想猜测,没有真实的证据!”
陈薇气笑了。
“周秉年,你再一次刷新了我对无耻下作的认知,好,你说你没有骗人也没有犯罪,你说了不算,要报公安才算。”
她立马看向后面看热闹的门卫,“大叔,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们报个公安?”
大叔看热闹不嫌事儿大,g了一声转身就跑去打电话。
周秉年咬牙,无论如何他和徐苓都是夫妻,看在两人利益共同体的份儿上,她大概率会站在他这边。
陈薇能猜到他的心思,不过她无所畏惧。
算下来,徐苓这会儿的检查报告应该出来了吧?
她想得出神,单位领导接到电话已经姗姗来迟。
其他同志七嘴八舌,简意赅的把情况说了一遍,领导怒不可遏,背着手直勾勾盯着周秉年,看他的眼神已经是个死人了。
陈薇一直都在旁观,隐约觉得这个领导面上不只有愤怒,似乎还有憎恨和懊悔,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旁边的厉临舟打了个招呼。
“徐叔。”
“???”
陈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位领导竟然是徐苓的爸爸吗?
难怪他老人家能被气成这样。
她又意味深长看了眼周秉年,畜生,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嗯,临舟怎么也过来了?”
厉临舟看了眼陈薇,“我来陪陪我对象,她被人欺负了,我肯定要讨个说法。”
徐父表情变了变,再看陈薇的表情带了几分审视。
陈薇笑了笑,尊敬的打了个招呼。
“徐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