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夫人立刻攥住她的手,满眼信赖。
“信!我们百分百信你!你能治好我和书淮,就一定能救喻白!只要能让他好转,无论需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席家都绝无二话。”
席书淮神情郑重,跟着表态。
“顾小姐,我们所求不高,不求他恢复往日的聪慧才干,只希望他能做到生活自理,像普通人一样安稳度日,不被外人欺辱,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她能体会为人父母的心情,如今她怀着身孕,更懂这份舐犊情深。
不多时,下人将席喻白带进客厅。他依旧一副懵懂纯粹的模样,席望川酿成的风波,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半点阴霾。
算起来她和席喻白差了几岁,可辈分摆在那里,她还要叫他一声表叔叔。
“喻白,过来奶奶这儿。”席老夫人朝他招手。
席喻白懵懵懂懂走上前,亲昵地搂住老夫人的胳膊。
“奶奶,我饿了,想吃糕糕。”
“刚吃过没多久,怎么又饿了?”嘴上这般说着,席老夫人还是取了一块桂花糕递到他手中。
席喻白咬下一口,又把剩下半块递到老夫人嘴边。
“好吃,奶奶也吃。”
“奶奶不吃,奶奶给你介绍一个人。”席老夫人抬手指向顾晚初,“这是你的表侄女。”
席喻白盯着顾晚初看了片刻,眼睛一亮,笑得纯粹。
“我认得她,是仙女姐姐!”
席老夫人失笑,“没错,就是仙女姐姐,她是专门来帮你的,往后要乖乖听姐姐的话,好不好?”
“仙女姐姐是好人,我一定听话。”席喻白低头,专心小口吃着糕点。
顾晚初望着他,心底五味杂陈。昔日风光耀眼的天之骄子,遭人恶意下毒,落得心智痴傻的下场。
据她观察,他的损伤不算特别严重,口齿清晰、肢体正常,没有出现口角歪斜、行动不能自理的重度后遗症。
“我先开一剂汤药,让他按时服用一段时间调理,后续我再敲定详细的诊疗方案,循序渐进医治。”
一直静坐在侧边沙发沉默不语的魏承晔,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来到京北之后,他才陆续听闻她的种种事迹,他这个妹妹,医术造诣远比他想的还要高深。
顾晚初写完药方,抬眼恰好撞进魏承晔深邃幽沉的眼眸里。
魏承晔勾唇,“早前在华国初见,我就觉得你格外眼熟,没想到我们血脉相连,竟是亲兄妹。”
顾晚初唇角轻扬,“我们还没有做亲子鉴定,您就一点不怀疑我的身份有假?”
魏承晔从容一笑,“换做旁人,我定然会多方求证,但若是你,我觉得没必要心生疑虑。”
“多谢你的信任,不过我认为,做一份亲子鉴定,彼此心里都更稳妥踏实。”她主动提出去做鉴定。
虽然是不争事实,但做个鉴定,大家都能安心,也让不知情的人无从质疑!
不等魏承晔接话,阮静然柔声开口,语气笃定。
“不用做,妈妈一眼就能确定,你就是我的女儿。”
顾晚初笑了笑,“你们不怀疑,不代表别人,做一份鉴定,也省得以后麻烦!”
“这……”阮静然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丈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