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句句属实。”
她今天算是明白,为何陈最能成为霍聿尧身边最得力的心腹。
察观色一流!
“好了,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顾晚初望着男人疲惫的眉眼,满心心疼。从昨夜到今日,他几乎未曾歇息,两人凌晨四点才得以入睡,清晨六点便赶赴月光岛筹备婚礼,一路忙忙碌碌,算下来,他睡眠时间不过两小时。
她转身去了二楼,季司珩与席喻白等候在客房内,房间除了他们,还有魏景澜和阮静然。
顾晚初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诧异。
“干爸,干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阮静然快步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柔声解释,“晚初,我们也是抵达之后,才知晓季总也带着喻白一同来了。你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我们此次回国,是为了探亲一事吗?”
顾晚初轻轻点头。
“席家老夫人,是我先生的姑奶奶,喻白便是我先生的表弟。”
顾晚初微微一怔,心底讶异于两人悬殊的年龄差距,可大家族里老来得子、辈分差龄的事本就常见,倒也不算稀奇。
她收敛心神,直奔正题。
“干妈,季总应该已经跟你们说明席家众人的情况了吧?”
“说了,他告知我们,席家人身体有恙是因为中毒。”
“目前我只确诊了席老夫人中了什么毒,其余人身体里的毒,还未彻底搞清楚。”
一旁的季司珩早已心急如焚,此刻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地开口。
“顾小姐,那解药,研制出来了吗?”
“嗯,昨夜连夜刚制好。”
“那何时可以开始解毒?”
顾晚初无奈轻叹,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季总,我明白你的心急,可今日是我大婚之日,能否容我休息一日,再行医治?”
季司珩闻,瞬间面露愧疚之色,连连致歉。
“抱歉抱歉,是我太心急,考虑不周,只担心拖延越久,变数越多。”
“我能理解,明日我亲自前往席家,届时再与你联系。”
“好,多谢顾小姐!”
季司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总算能带着好消息回去,让奶奶高兴一下了。
顾晚初微微颔首,随即转头,目光落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席喻白身上,缓步朝他走近。
“席少,麻烦把手放在桌上,我为你诊脉。”
席喻白瞬间扬起一抹干净纯粹的笑容,像个懵懂孩童,伸手将偷偷攥在手里的喜糖,一股脑塞进她手心。
“仙女姐姐,吃糖。”
顾晚初没有拒绝,收好糖果,语气愈发温柔耐心。
“糖我收下了,现在,可以把手递给我了吗?”
席喻白只是微微犹豫了一瞬,便乖乖将手腕伸到她面前,乖巧听话。
“给。”
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腕间,静心诊脉,片刻之后,顾晚初神色渐渐凝重。
他脉象沉涩滞缓,心脉散乱无序,神脉虚浮不稳,气血郁结,余毒盘踞经络。
“从脉象上来看,他这是毒伤到了心神脑脉。毒虽解了,但余毒入络、蒙蔽心窍,脑神受损,元神涣散,所以心智停留在幼童之态。”
季司珩脸色瞬间沉凝,满心焦急地追问。
“那……还有医治的办法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