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消失的二十几年里,他已经不止一次见到她,可每次不过是昙花一现。
如果她还在,今天就该跟他一起参加女儿的婚礼,见证这场幸福!
“妈!爸这是怎么了?”
顾莹莹察觉到顾明远不对劲,他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猛地朝着那个方向追过去,然后一脸失落,低头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江慧看了一眼,面无表情。
“今天是他宝贝女儿结婚,他当然比任何人高兴,不用管他!”
“妈,你和爸和好吧,别分床睡了!人家说了,夫妻分床睡久了,容易影响感情。”
江慧对她的说法,嗤之以鼻,“睡了那么多年,也没见感情多好。”
他心里藏着人,哪里有她的位置?
活人终究比不过死人在心中分量重!
顾莹莹撇撇嘴,拉着顾耀阳起身。
“你们干什么去?”
“去给姐敬酒!”
……
“喻白,你怎么会在这?”
阮静然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躲在角落里数蚂蚁的人,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今天是晚初和霍总的婚礼,席家并不在受邀之内,喻白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谁带他过来的?
席喻白拿着树杈,数得专注认真,对于她的问话,置之不理。
见她不理自己,阮静然去拉他。
“喻白,表嫂在跟你说话。”
席喻白甩开她手,“33,34……嘘,别说话,等会数不过来了。”
“……”
阮静然无奈极了,只当他听不懂,只能打电话把自己先生叫过来。
魏景澜寻过来时,季司珩刚好发现席喻白不见,也跟着寻过来。
“魏先生?”
“司珩?”
交谈后才知,两人都被邀请过来参加婚礼。
“阮阿姨是顾小姐的干妈?”季司珩无比意外。
魏景澜笑道,“说来话长。”
他想起什么,问道,“刚才我妻子说看见了喻白,他是你带过来的吗?”
“嗯,带他出来散散心。”
“诶,那孩子可怜,小时候聪明伶俐,没想到……”
季司珩神色凝重地说道,“魏先生,他是中毒所致,席奶奶和席叔也是。”
魏景澜眉头紧锁,心下大惊,“谁胆子这么大,竟然对席家所有人都下毒?”
“我还在调查,当务之急,先想办法帮他们解毒,保住他们的命!”
“你说的有道理,可知道他们中了什么毒?”
“不清楚,大概也只有顾小姐能查出来。”
晚初?
也是,她医术造诣颇深,之前还将他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那你就请晚初也帮喻白瞧瞧,看看他还有没有的救。”
“嗯,我带喻白来,也是这目的。”
既然顾小姐能看出席家的人皆中毒,那么喻白到底中了什么毒?为何毒解后,命保住了,脑子却不清醒,而且越来越退化。。
现在心智就跟三岁孩童一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陈述清楚。
就像这次,他被望川打,可他竟闷不吭声,连告状都不会!
想到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季司珩眸色沉了沉。
很难想象,若不是他临时起意,装了监控,可能无法发现,看起来温和谦逊的望川,竟然会对喻白动手。
那么在此之前,这样的事,是不是发生过无数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