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少身上陈旧伤痕颇多,显然长期遭受暴力对待。好在骨骼无碍,均为皮外伤,不算致命。只是……”医生面色凝重,话到嘴边又顿住。
“直说无妨。”
“他的心理状态已经出现明显问题,创伤应激反应很重,务必尽早干预疏导。”
……
霍聿尧赶到巷尾那间拐子药铺,此刻门板紧闭,在幽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不起眼。
他抬手用力叩门。
半晌,里面才传出一道沙哑粗粝的嗓音。
“今日不营业,有事改日再来!”
“我是霍聿尧。”
门内的人半点情面不给。
“管你是谁,今儿老夫闭门谢客,不看诊!”
霍聿尧,“……”
就在他正要再度开口时,就见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宋时染探出头,确认他身份。
“霍总,不好意思啊,拐叔不认识你,晚初制药前特意交代,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无妨。”
他迈步走了进来,门再次关上。
李拐子睨了他一眼。
眼前男人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五官深邃立体,眉眼清隽冷冽,鼻梁高挺,气质矜贵。
一表人才、气度不凡。比姓陆那小子帅气多了,倒是配得上初丫头!
李拐子越看越满意,“你就是初丫头的老公?”
霍聿尧颔首,“是,您是……?”
“我是初丫头的朋友,你就跟她一起叫我拐叔就行!”
他其实想跟初丫头拜师学艺,奈何她不收徒。
“拐叔。”
霍聿尧态度温和恭敬。
毕竟对方是长者,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李拐子应了一声,引着他去茶室。
“初丫头在制药,谁也不能去打扰,就麻烦你在这等一会了。”
霍聿尧坐下,笑道,“就她一个人?”
“制药是个精细活,初丫头做事认真,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打扰。”
李拐子给他倒了一杯茶。
“你和初丫头是什么时候的事?”
霍聿尧愣了下,也没觉得对方冒昧,看得出来这位老者和晚初关系不错。
“我们见面半年不到。”
“啊?”
现在年轻人恋爱这么草率的吗?
宋时染轻笑,“拐叔,虽然他们见面半年不到,但他们三年前有过婚约,现在也算是回归正轨。”
什么?他们还有过婚约?
李拐子压下心中震惊,语重心长地说道。
“初丫头是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对她!”
霍聿尧勾唇,“一定的。”
凌晨三点,顾晚初看着提炼出来的十二颗解毒丸,小心翼翼地放进白色瓷瓶里,轻轻吁了一口气。
按照师公笔记上记录的步骤做,制作解毒丸,一次成功!
她活动着酸痛的胳膊,起身往外走去,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他们分享这个好消息。
“拐叔,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