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是真心疼您。”娟嫂笑着问道,“今晚想喝什么汤?我这就去给您煲。”
“您看着安排就好。”
她现在孕反强烈,胃口不佳,吃什么都相差无几。
“越是难受,越要吃,肚子里的孩子需要营养。”娟嫂生养过,知道每个女人怀孕胎气不同,孕相各异。有的人怀孕全程无不适,有的人前期孕反严重,后期缓解,更有些人孕吐能折腾整个孕期。
她当时就是最不幸的那波人之一,整个孕期,从头吐到尾。
边吃边吐,孩子生下才四斤多。
顾晚初点点头,“我知道。”
婚礼前两天,顾晚初终于等来了季司珩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季司珩略带急促又难掩欣喜的声音。
“顾小姐,药集齐了!”
“这么快?药材都确认没问题吗?”顾晚初心头微松,又带着几分谨慎。但凡药出现一点差错,那药效就大打折扣。
“嗯,我已经找李医生逐一核验过,没问题。”
为了寻来这批千金难觅的珍稀药材,他动用了所有人脉渠道,不惜重金,才终于集齐。
拐叔既然确认无误,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了。解毒丹炼制出来,我再联系你。”顾晚初说完,又想起一事,轻声问道,“席老夫人和席先生近来情况如何?”
“上次服用了李医生的清毒丸,两人都呕出不少黑血,不过排掉部分毒素后,精神反倒好了些。”
也算没有白白浪费那两颗珍贵的药丸。
挂断电话,顾晚初当即拨通宋时染的电话,让她来接自己。
宋时染来得极快,进门便看向她。
“这么急着叫我,出什么要紧事了?”
“陪我去个地方。”
她报出一串地址,宋时染不多追问,驱车前行。一个小时后,两人抵达老城区老街深处的拐子药铺。
这接地气的名字,倒是完全符合拐叔一贯随性的性子。
宋时染见她要往里走,连忙伸手拉住她,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晚初,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可别随便在这种地方抓药看病,还是去正规医院比较稳妥。”
顾晚初被他逗得失笑。
“我身子好得很,这家店的老板,是我熟人。”
推门走进药铺,淡淡的草药香扑面而来。顾晚初看向柜台后正低头仔细称药的白发老者,温声唤道,“拐叔,许久未见,近来身子可还硬朗?”
“初丫头!”
李拐子立刻放下手中的戥子,快步走上前,牢牢握住她的手,眉眼满是笑意,“真是女大十八变,越来越出挑了。”
顾晚初浅笑着回握,“我之前让您提前备好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全部准备妥当,都在后屋备着呢,跟我来。”
说着,李拐子随手关上店门,引着二人往后院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