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引导自己的丈夫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你可知道,这对于一国储君来说,不是深情,而是坏事!你如此善妒,不为自己的夫君维护与重臣家眷的关系,反而在宫中掌掴重臣之女,还故意不让阿景娶侧妃,这桩桩件件,都显示你善妒不合规矩!你可知道阿景作为皇太子,今日当着满朝文武说出这番话,会引起多大的后果?!”
“他是做大事之人,以后是要继位的,竟然说出后宫只你一人?!你这是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你说说看,历朝历代,有哪个君主和储君,只有一位正妃的?!现在文武百官认为他只顾儿女之情,若是让皇上失望,立储大典很有可能会受到影响!现在朝中大臣有半数出来反对,你这是想让他以后在朝堂上寸步难行吗?!”
白曦月看着她,试图温和解释,“母后,臣媳也是今日才知情,今日之前臣媳没有想过夫君会在群臣面前说这番话。夫君的这些话,不是臣媳教唆的。”
皇后娘娘轻嗤一声,“你敢说,阿景说出这番话,你没有高兴庆幸的心思?!”
白曦月很坦然,“夫君说出这番话,臣媳不否认很感动,身为女子,自己的夫君能说出这番话,想必都会很高兴。母后也是女子,应该能明白臣媳的心情。”
她这番话说中了皇后娘娘的痛处。
虽然她和皇上相敬如宾,但皇上后宫该有的妃子都有,这些年她和皇贵妃斗得死去活来,皇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及谢景曜对她的专情。
看着她,皇后娘娘心中涌起难以说的嫉妒,双手暗暗用力,“荒唐?!本宫和皇上相敬如宾,本宫也恪守一国之母的本分,为皇上壮大后宫,本宫不理解你的想法!从前本宫怎么就看不出来你这么自私?为了自己,让阿景陷入困境,这就是你作为太子妃该做的事?!你若爱他,就应该为他筹谋,为他铺路!”
白曦月听出她话语中的酸意,微微皱一下眉,依然坚持自己的态度,“母后,臣媳作为他的正妃,支持他一切想法,这就是臣媳爱他的表现,我们夫妻会共同进退。”
“从前母后也是站在臣媳这边,说臣媳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是个顾家的好女子...如今不过些许天,母后夸奖臣媳的话还犹在耳边,现在就成了自私自利了吗?”
“若母后认为臣媳这样就是自私自利,臣媳不接受。臣媳爱夫君胜过一切,不代表臣媳就愿意将他拱手让给其他女子。”
皇后娘娘,“你这还不是自私自利吗?你看看本朝有哪个女子,敢对外说她的夫君只能有她一人?!今日他说的这番话,不仅本宫不同意,皇上也不会同意,现在皇上已经找他单独谈话,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果!”
“本宫把话放在这里,不管阿景说什么,本宫绝不同意他只有你一名正妃!”
白曦月看着满脸怒容的皇后娘娘,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再也回不去。
“母后,如果你是为了皇族开枝散叶,刚才阿景已经说了,会努力繁衍皇家子嗣,臣媳也会为此事努力,尽全力为皇家开枝散叶。现在臣媳怀着双胎,母后还执意反对,到底是真的为了皇家的子嗣,还是仅仅不同意夫君只有臣媳一人?!”
她迎视着皇后娘娘的目光,仿佛能看透她心底的想法。
皇后一愣,眼底有着被她看透的恼羞成怒。
她不想再看白曦月,转过身背对她,下了逐客令。
“你放肆!敢质问本宫?!”
“若你不听本宫劝说,那本宫也直接告诉你,为阿景选侧妃的事本宫不会罢休!本宫现在还是一宫之主,给未来储君选侧妃这件事也是本宫的职责所在,这件事必须听本宫的!”
“来人!送太子妃离开!”
她沉着脸下了逐客令。
白曦月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屈膝,“臣媳告退。”
话落,她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背对着皇后娘娘,开口,“那臣媳也跟母后明确,如若夫君真的许诺臣媳‘一生一世一双人’,臣媳也不会同意纳侧妃。”
说罢,她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