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曜见他好一些,后退几步回到刚才的位置,拱手低头,一脸认真开口,“父皇,儿臣并不是故意气您,请父皇息怒。”
“父皇还年轻,儿臣必定尽全力遍寻名医治好父皇身上的顽疾,父皇还能在位很多年,继位的事儿臣从没想过。儿臣刚才所也是真心的,儿臣在泥潭中只有阿月一人真心相待,此生唯她一人足矣。那些在儿臣低谷时不愿接近的女子,现在嫁给儿臣也不是真心,儿臣不愿委屈自己。若父皇对儿臣失望,取消儿臣的太子之位,儿臣绝无怨。”
“如若父皇理解儿臣,儿臣也定不会让父皇再失望,必定尽儿臣此生所能,尽力辅佐父皇处理政事,至于文武百官抗议的事,请父皇交给儿臣,这件事儿臣会处理。”
“父皇不需理会此事,若群臣问起,父皇也大可将此事推给儿臣,求父皇成全!”
皇上看着他坚定的表情,依然很生气,指着他“你”了好一会儿。
失望过后,见无法说服他,皇上叹一口气,怒道,“你现在是有能力了,不将朕放在眼里了吧?!”
谢景曜还是那个表情,一脸认真,“儿臣不敢!儿臣尊敬父皇,但儿臣也不愿委屈自己,这是两码事。”
皇上生气,“你实在让朕失望,今日是你立储的日子,宴席还等着,朕不跟你在这吵,你给朕出去!这件事往后再议!”
谢景曜眼底的沉重减退很多,认真拱手道,“请父皇保重龙体,儿臣告退!”
皇上摆了摆手,不想看他。
谢景曜离开御书房,走出门口的时候,看着裴公公吩咐,“你赶紧进去守着父皇,父皇身边离不开人。另外派人让御医来给父皇检查一遍,父皇刚才气得胸口疼。”
裴公公吓得额头冒汗。
祖宗诶,这是谁气得皇上胸口疼?
太子殿下一脸认真说这番话,让他不知摆什么表情好。
他只好点点头应道,“老奴知道了。”
谢景曜转身离开。
裴公公赶紧让人去叫御医,自己则进了御书房
“皇上,皇太子让老奴进来守着您。离开的时候,还让老奴去叫御医给皇上检查身子。”
裴公公小心翼翼地说着谢景曜的好话。
皇上看到他来,轻哼一声撇过头。
“刚才他怎么不知道关心朕的身体?!现在倒知道关心朕了?!”
裴公公刚才在外面听到他们父子争吵,顶着皇上会震怒的风险,开口劝道,“皇上,老奴看得出来,皇太子他很关心您。知道皇上中毒之后,忙前忙后找名医来为皇上医治,经常守在皇上的床榻前,夜里也经常来照顾。在朝政上,也是尽心尽力辅佐皇上。”
“在皇上身体不适这段时间,老奴瞧着皇太子也瘦了不少,可见他是真的关心您。现在他只钟情于皇太子妃一人,要说皇太子专情,这是他的优点,于做大事者来说,也是他的缺点,人无完人,皇太子如今还不能像皇上一样强大,往后有皇上教导,定能好很多。不如放一放此事,以后皇太子会明白皇上的苦心的。”
裴公公跟在皇上身边多年,知道如何说话让皇上贴心。
皇上按着眉心,被他说服了不少,“朕哪里是真的不知道?只是生气他一根筋,不懂得变通罢了。也罢,既然他开口说这件事他来处理,那朕就不再理会此事,让他自己处理吧。”
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自己的皇儿,其实刚才已经没有再劝说的想法,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表面上还需摆明自己的态度,到时候臣子们闹到他这里来,他也有个说法...
裴公公闻,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皇上既然这样开口,看来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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