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不能。
就是不愿意低头。
金氏也没有强求,毕竟是自己宠爱的女儿。
程德望拍了拍程子墨的肩膀,今日程子墨沉默寡,始终垂头丧气。
“子墨,有些事情,你不可执着。”程德望开口说道:“当初,本是父亲那么一提,并未想让你知道,且看明宜的意思才会与你商议的。”
“可是你,你怎会...”
本是不愿意的,子墨怎么会上心了?
“明宜和你,并非是一路人。”程德望开口说道。
“父亲,我知道的。”程子墨应道。
自始至终,是他多想了。
明宜从未想过这些。
是他一个人在琢磨。
明宜便从未想过他,她所做的事情,她所想的事情,这里面,从未有过他。
他只是表弟。
甚至与明宜的亲昵程度,甚至不如程经远。
程经远可以坦然,可以肆无忌惮的与傅明宜说话。
傅明宜亦是会看着他笑,对他说的话,多有包容。
他以为....
没想到,竟是这样。
程子墨自苦的笑着。
傅明宜的书房内。
傅明宜正在桌案前写着这段时间要做的事情。
傅氏医馆。
她有心要开这傅氏医馆。
除却赚银钱之外,傅氏医馆亦是有旁的作用。
程文慧看着傅明宜,她在烛光下,面色认真,眉眼间有几分疲倦。
明宜表姐的事情多。
奔波了一日,又与父亲他们说了那么多,这会还要忙着。
“明宜表姐,要不要先休息?”程文慧开口道,总觉得她太累了。
傅明宜抬头,随后开口道:“无妨,这些年,那么多铺子的账目,那么多铺子的事宜,都是这般处理的。这段时间,还轻松了一些呢,铺子的事情基本都交出去了。”
程文慧听着这些事情:“明宜表姐,辛苦吗?这些年经营这些铺子?”
“倒是还好,有事做,倒是不辛苦。若是那些铺子,落入旁人手里,心中只会更累。”傅明宜淡淡的说道。
程文慧看着傅明宜。
此时的她,与这些年程家口中的不同。
程文慧心中其实有诸多的好奇。
明宜表姐,有手段,且并非是忘恩负义的人。
可为什么?
程文慧忍不住问道:“明宜表姐,你何时开始打理生意的?”
“七岁。”傅明宜应道。
七岁?
明宜表姐七岁那年,姑母的身体便不太好了。
便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明宜表姐,你少女时候,便已经在打理生意了。那为何,为何当年外祖父的事情,你置之不理?全然不顾外祖父的性命?”程文慧问道。
这件事情,也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什么?”傅明宜满是不解:“置之不理?不曾啊。”
“那时,程家的生意已经没了,拿不出银子。但当时,你已经打理铺子,可以拿出银两,程家安排来的人,说你不愿,且人也躲着不愿意见程家的人。”程文慧说道:“这些年,程家因此,对你总是隔着一层,便是始终也无法过去这件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