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当时其实也有一丝怀疑,不过因为想到如果苏定方获罪,我便有机会成为营州都督,接手对高丽人的作战,所以压下了这丝疑惑。”郑仁泰低声回答。
裴行俭冷笑一声,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凭你也替代的了苏公?
李勣摇了摇头“都这把年纪了,竟还干出这种蠢事来。”
郑仁泰恨声道“老夫都是被那些小人给害了。”说着猛抬起头,死死盯着庞孝泰。
“你看我做什么?我可不像你,只是单纯被邓明给骗了,绝没有半分私心!”庞孝泰顽强道。
武承嗣嗤笑一声“庞孝泰,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的事许敬宗早就招供了,你抵赖也没用。”
“你……胡说,我与许敬宗不和,他那是疯狗乱咬人,我要回京向陛下明辩!”
武承嗣微笑道“好啊,你的囚车早就准备好了,正好送你回长安给许敬宗做个伴。对了,他还提过你有一只夜龙杯,你先赶紧交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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