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嗣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地图前,细细看了起来。
辽东势力非常复杂,唐朝位于西面,契丹在北,高丽在南,东面则是靺褐。
其中契丹臣服唐朝,每次唐朝对高丽用兵,都会要求契丹出兵呼应。
靺褐属于游散部落,目前还没有统一政权,属于辽东较弱的一支力量。任谁也想不到他们将来能入主中原,建立清朝。
名义上靺褐也是臣服于大唐的,但他们不与唐朝接壤,故而反复无常,极有可能会出兵救援高丽。
武承嗣目光先在高丽领土上看了一会,很快又转移到契丹领土上,就在这时,他感觉脑袋一阵刺痛眩晕,摇摇晃晃走到木床上躺了下来。
躺下没多久,他只觉身体越来越难受,浑身冷热交替,力气也渐渐从身上消失,喊道“韩成……韩成……快……快来人!”
帐外,亲卫校尉王保山隐隐听到一丝声音,探头向帐内瞄了一眼。
瞧见武承嗣身躯卷缩在床上呻吟时,他猛的冲进帐内,急切道“将军,您怎么了?”
武承嗣低声呻吟着,没有回答他,似乎神志自不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