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让所有人都焦躁不安,幸运的是,在被耽搁两刻时后,派去拿令书的兵卒迅速回来了。
原来是闯王的正式留人令已下达,跑去的兵卒在半路就撞见了传令兵。
当看见了正式文书后,刘宗敏虽觉得这不公,但也不敢违背,只能招呼兄弟们让出大道,让李定国带人继续追击。
不过刘宗敏担心这些大王八的人会来个杀人灭口,于是乎也点了200骑兵,拍马同行,必须确保威哥可以活着到闯王面前,把诬陷者绳之以法。
只可惜,张闲压根没有这个心情再陪这些活爹们玩,新增马匹后,张闲带队马不停蹄,跑得远比闯王的军令更快,连夜奔袭百里,目的地直指200里外的开封府。
至于荥阳县城,听轩阁内,诸位大佬得见被护送回来的张可望,他的模样看上去已极为虚弱。张闲的一枪没要了他的命,但也打掉了五成的血条,脸色惨白,一头虚汗。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开火打我的义子!这什么威震天我必杀之!”张献忠面目狰狞,拍桌叫嚣。
“张大人,你可曾见持铳伤你之人就是威震天?”李自成直截了当地问道。
张可望不能乱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他站得太远,我看不清,那是600步外,一铳命中,宛若妖孽。”
“600步?300丈?近2里地?”高迎祥连换了几个衡量单位,都没有办法让这离谱的说法变得靠谱。
“千真万确,小的不敢妄,这是他用的弹丸。”张可望颤颤巍巍掏出那枚弹头变形的米涅弹,没有人见过这种怪异的子弹,还用了包钢工艺,就这么一发,估摸着没有300文都拿不下来,这哪是打铳,简直就是在打钱。
“威震天确实是火铳高手,但600步伤人,这根本非人力可为之。”李自成直到这一刻依旧坚持不相信张闲是哨探的事实。
或者说……他已经信了,却又不得不推翻这个认识,因为张闲是他保举之人,若真将其抓回来对峙的结果,李自成也要连坐,到那时别说争天下,不被闯王砍了都算他念及舅侄之情。
看着眼前的闹剧,马守应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他只是拿起那弹头仔细端详,这种能在近二里外杀人的凶器,是只有张闲手上拥有,还是他已推广普及?如果明军将其变成制式装备,往后的仗还怎么打?细思极恐。
张闲?威震天?这心系天下的主,还有这一手颠覆战场的战力……原来,他从来就不是在空想,而是真的在行他的帝王之道。
此时此刻马守应深深明白到,自己那傻儿子是真惹了不该惹的人,挡了不该挡的道。
“不用在此狡辩,一旦将他抓回来,我看你还如何抵赖。李自成,当初你巧思诈降计,是不是就是你跟陈奇瑜做好的局,想装傻坑我们一手,就等着将我们汇聚在一起,好一网打尽?!”这还没等张闲回来呢,张献忠已经为李自成量身定做了一顶大帽子,准备扣死他。
“张献忠,你在污蔑于我,别怪我刀下无情。”李自成也是要炸了。
“哼,我的刀也未尝不利!”张献忠同样火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