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的‘进步’。
但是这次,我明显感受到了阻力,老林同志,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林淮河表情淡然点了点头。
“知道,你挡道了。”
“对,我挡他们的道了。
这几天有不少同志劝我,说你好我好大家好之类的话,说什么有些事情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就不要随便改变,说什么有些东西不动比动好。
可他们似乎忘了。。。
他们同样挡住老百姓的道了,挡住那些正常发展经营的企业的道了。。。”
说罢,宋良转头扫了一眼桌面上的名单,语气冷淡。
“咱们是sh主义,不是资本主义,不应该为资本服务。
论资本,全国比我(宋玉)了解的没多少个,他们说服不了我。
我的想法很简单,一样商品,质量好就应该卖得好,过期了就应该下架销毁,不应该在商品当中加些防腐剂,就能够美其名曰能够延长过期期限。
对我来说,‘防腐剂’应该是包装袋的保质期,不应该是商品本身过期的衡量标准。
咱们的同志现在想法多了,手头上打着一份工作,同时还兼职着防腐剂的工作。
只要防腐剂没过期,包装袋就没过期,商品顺理成章也觉着不会过期。”
林淮河闭上眼睛,声音悠长道:
“物质丰富了,想法自然就多了,这是常态。
我们没办法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只能找到两者之间的平衡就好。
毕竟。。。
人心是肉长的,你不能以自身当作标准,去要求其他人都像你一样。”
宋良摇了摇头。
“我要是真按照自身为标准,就不是现在这样了,过程只会更加动荡。
我已经收着力气了。”
林淮河看向宋良,好奇开口询问道:
“那你的标准是什么?”
“闲来写就青山卖,不使人间造孽钱。
既然在体制内,就好好为人民服务,想赚钱,就辞职经商,别跟个墙头草一样,站在中间两头摆。
想发财,这里不适合他们。”
林淮河听完这句话,重新转回身子,伸手拿过宋良面前的名单,拍了拍上面星星点点的烟灰,重新扫视一遍。
许久过后,林淮河开口道:
“还是那句话,人数太多,各个部门的工作会停摆。
你自己考虑清楚,要是太过动荡,别说你我这边,就算是田书记和元s长,也会被问责的。”
宋良没有回应,沉默起身离开。
待办公室门关上,林淮河坐在椅子上沉吟许久,最终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把乡镇一级的干部档案都拿到我办公室。”
“对,所有,现在。”
挂掉电话,林淮河揉了揉疲惫的眼睛。
他已经看出了宋良的决心,既如此。。。
接下来,他要在无数个昼夜中,审查一名名干部的档案资料,做好了后续大规模提拔基层干部的准备。
这将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大换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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