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了上去,点了一根烟,身体不由自主的模仿起了记忆里面的“他”的姿势,看着前面川流不息的人群,我一下子仿若是进入了某种独特的状态当中,思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林远,你这个架势,我怎么一下子就想到了二狗叔了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青山的笑声把我从这种思绪里面给拉了出来,我睁眼一看,竟然看到在我的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群流浪猫和流浪狗,它们都温柔的看着我,眼神里面仿若是在看一个故人。
“二狗叔?”我道。
“对啊,铺子里面抓药的二狗叔,他最爱坐的事儿就是坐在这里抽烟,发呆,打瞌睡,撸猫,你还真别说,不仅我认错了,就连这些流浪猫和流浪狗都认错人了,这个点它们一般都不会来的,你等下,我给他们拿点吃的。”秦青山说道。
他进了屋,翻找了有两分钟之后,最后没有找到猫粮狗粮,只找出了两个烧饼,他掰成块儿丢给了那些猫狗,有的会去吃,有的嫌弃的闻闻就闪到了一边儿。
“这帮家伙,被附近的孩子喂的嘴刁的很,白面烧饼都不吃。”秦青山笑骂道。
“青山叔,您能讲讲那个二狗叔,不对,我应该叫二狗爷的故事吗?他为什么叫二狗啊?”我道。
“不知道呢,我爹当时带他回来的时候,就说他叫二狗,周围的街坊邻居也都只知道他叫二狗,他能有啥故事嘛,我爹说他是个老光棍,平日里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每天倒是最早来药铺,最晚走,就是一个闷油瓶子。”青山叔笑着坐在了我的身边。
“他住哪?”我问道。
“就住在我爹给你留东西的那个房子里,怎么回事儿,怎么忽然对他感兴趣了呢?”青山叔问道。
“没有,就是忽然想起来,觉得这样的人每天在想什么呢。觉得很好玩。”我道,随后,我想起了老天师说的,没有人能记住他的相貌,我道:“这个二狗爷爷,有照片吗?”
“有,就在屋子里挂着呢,当时一个顾客买了新的相机过来给他和我爹拍的。”秦青山说道。
他带着我进了药铺,打开了他的办公室,在书柜上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人,仙风道骨的秦先生还有一脸木讷呆滞的老头,他的手局促不安的放在身前,身子有些佝偻,脖子上挂着一个旱烟袋,身穿黑色的粗布衣,脚踩黑布鞋,单从形象上真的很难看出来,这是一个明朝被种的人,又被清廷当成妖孽,最后被玄门以罗天大醮封镇了一两百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