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你这是经了什么事儿了吗?怎么感觉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呢今天?有啥事儿跟叔说说。”秦青山道。
“没什么。”我笑着摇了摇头。
“屁话,你什么样儿我还能不清楚吗?平日里的你可不是这幅样子。”秦青山说道。
“青山叔,我只是觉得,在这个世界之外,还隐藏着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不能对凡人说的世界,有时候感觉很真实,有时候又感觉很虚幻。”我道。
“正常,当阴阳先生的,都不是正常人,阴阳五行八卦什么的本身就是能把人绕晕的东西,我没学老头子的那些东西,就学了点中医的理论,可有时候跟人讲阴阳五行五脏之论的时候,他们都质疑我是医生还是神棍,话说,你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儿处理不了吗?实在不行去老头屋里翻翻呗,什么三年五年的,早晚要学的东西,早学早享受。”秦青山道。
“您别诱惑我了,我已经忍的很辛苦很辛苦了。”我苦笑道。
“你实话说,是不是因为你那个师父王建民?”秦青山问道。
我一时语塞,这件事儿的根源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搞出什么挽弓射月局把林家祖坟的一些东西引出来,我也不会这段时间卷入这样的是非里面,可你说真的因为他?
这未免有点太抬举他了,以他的能力,肯定是没有资格卷入九鼎会跟神调局的明争暗斗当中,无非就是他可能知道一些王守一的事儿,想借此整我罢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他应该是一直都在找你的事儿对吧?我早就跟你说过,对付这样的人不能心慈手软,我理解你从小到大都跟在他身边,他对你来说就跟亲叔父一样,可这种人他不跟你讲这些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也算是恶有恶报,估计没多少时间可活了。”秦青山说道。
“您怎么也知道这事儿?”我诧异的说道。
“他四天前来过铺子里,来让我瞧病,我没给他什么好脸,可话说回来,病人上门我也没法赶他走不是?他的脉象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如果不是他以什么邪门儿的法子吊着命,我估计他现在都已经挂了,当时我就说他了,我说您都这光景了,还有心思惦记林远呢?你猜他怎么说?”秦青山说道。
“咋说的?”我问道。
“他说,要是我爹选的是他不是你,他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瞧把他给能耐的,就他那人品,老爷子能看中他?”秦青山说道。
“您就这么说他了?”我道。
“不然呢?我就差指着他的脸骂了,但是这家伙脸皮也厚,他竟然对我说他想你了,只是因为你们俩之间有点误会,他害怕你见他之后收拾他,如果我能从中担保你不对他动手,他想在临终前跟你见一面。”
说罢,秦青山看了我一眼道:“见不见?我可不担保这个事儿,你真要收拾他,我还拍手称快呢!”
“他说了自己在哪吗?”我问道。
“说了,就在郊区的一个民房里面住着,那个地儿我打听了,偏的很,要我说干脆别见了,谁知道这家伙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呢?他到时候真恶心你几句,你再失手给他打死了,吃官司不说,最后还落了一个杀自己师父的恶名,毕竟你也喊了那么多年师父了不是?就让他自生自灭吧。”秦青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