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翻着册子,每一页的龙凤喜被都很漂亮。
裴景琛的意思婚礼在国外办,但是还要回祖籍地去办一场中式婚礼,这个流程要走的。
他温声说,“选自已喜欢的,结婚是红被子。”
姜雾心酸的红唇微抿,“这些是需要女方娘家准备的吧。”
“孤儿仔是怎么活得?不要想太多,你就当我是女方家人,用我的钱来准备,我曾经说过,等你结婚了,我会送陪嫁给你。”
裴景琛站在衣帽镜前,隔着镜子看姜雾笼着阴霾的黛眉。
她从兴城回来就不开心,喜欢什么事情都掰碎了想。
她有心事瞒着他,他也不会去深问。
只要她找到一个舒服的相处方式,都可以。
“你和滕盈洁没有办中式婚礼?”姜雾走到裴景琛身后,轻轻拥住男人劲瘦的腰。
裴景琛轻笑,“实话?”
姜雾箍住他腰的手臂束紧,“当然,我讨厌说谎话的男人。”
“准备了,但是吵架了,她说我不配合,吵的很厉害,房间里该砸的东西都砸了,我问过几次自已,为什么我要为了结婚去结婚,让所有人都满意,去给她一个交代,给家族交代。”
裴景琛掌心覆在姜雾的手背上,“所以宝宝你考虑清楚,如果不开心,你觉得嫁给我不甘心,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你要很直白的跟我讲,你在我这里,有后悔的机会,不要带着委屈嫁人。”
姜雾手臂抽离,“我怎么舍得扔下阿琛呢,我们会有一个家不是吗?还会生儿育女。”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骗婚,可是每个人都无需在另一个人面前变成透明的。
她隐藏那一段,如果有天浮现在阳光下,裴景琛接受不了。
她可以坦然,接受分开的结局,不需要强人所难。
裴景琛捏捏姜雾的脸颊,不舍得用力,“开心点,出什么事我来兜底。”
姜雾问,“你不去法国了吗?”
裴景琛,“暂时不去了,我这段时间会很忙,假期已经休过了,还要去看看医生,很多事情。”
“心理科?”姜雾指尖微微蜷缩,目光温柔又心疼地凝着他,“你还是要多睡觉,人不是机器。”
裴景琛,“不是,正常检查,你不用担心我,我可以自已搞定,没什么大事。”
男人温柔的眼神看她。
下一秒,姜雾被裴景琛单臂抱到床上,他自已先褪了上衣,薄唇覆上去,手也跟着往下探。
还没碰到才想起来忘记摘戒指,另一只手将戒指摘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戴了,以后不会戴了。
“我今天不方便。”姜雾气息已经有些微喘了,“不要了,刚刚来的。”
“在办公室里还可以,现在又不可以了?”裴景琛手伸进姜雾的上衣里,“宝宝喂我?”
姜雾还没回答,裴景琛已经坐起来,他将黑色的钻戒放到抽屉里。
裴景琛第一次主动开口,和女方要东西,“订婚戒指,宝宝送给我吧,那个戒指不带了,我们戴情侣戒指。”
姜雾突然来了精神,眼神很亮的抱着枕头靠在床头看他,“阿琛会不会嫌弃我送的便宜,我喜欢男人戴素圈,戴在无名指上,一直不会摘下来,不过你注灵的钻戒,可以随意摘下来吗?”
裴景琛在床沿坐下,“可以,我已经找过陈水生了,要做人家老公了,婚戒不可以不戴,有妇之夫了。”
姜雾抬眸看着他,凝着他憔悴的眉眼,“还有,阿琛你去将纹身洗掉,如果你不将纹身洗掉,我不会嫁给你,我喜欢我的男人干干净净。”
裴景琛沉默了几秒,“好,我去洗掉。”
她心里一直不安,知道这个纹身以后,是不是裴景琛更疲惫的开始。
她的烂命,她来背,不需要任何人替她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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