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哥你疯了吧。”
裴嘉瑜红着眼睛狠狠瞪着裴景琛,“你让人把那个贱女人放了,你看看我这副样子,你看看我。”
裴嘉瑜手指着自已空荡荡的裤管,另一手都没有。
老宅里她的吼叫声,震的佣人都不敢直起来腰。
裴景琛解开几颗衬衫扣子,被吼的心烦气躁,“你就当她死了,不要再和我嚷。”
裴牧野忍不住笑出声,又不能笑得太大声。
他挺好奇的,裴嘉瑜是怎么上厕所的,单手单脚操作。
再抬眸看看姜家这个窝囊废,姜志凯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只靠老婆在那里吼。
“怎么可能,她现在是被你无罪释放,我要杀了她。”
裴嘉瑜怨恨的死死盯着裴景琛,为了姜雾,他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了?
姜志凯犹豫了很久,帮腔说,“哥,嘉瑜心里委屈,她每天睡不着觉,一直在哭,你这样做伤妹妹的心了。”
裴景琛沉下脸,“睡不着吃药。”
裴牧野说,“睡不着你哄你老婆睡,每个月,钱是白拿的?”
姜志凯垂在身侧紧紧攥成拳,从他娶了裴嘉瑜开始,一分红利没沾上。
裴家人待他和狗一样,连裴牧野也来取笑他。
姜志凯不悦得开口,“我现在有工作,既然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已养老婆。”
裴景琛长指轻点着烟灰。
探究的眼神看着姜志凯,想不通姜雾和他们有什么过结。
姜家的佣人只说姜雾性子叛逆,逃课和人私奔,寥寥数语,无人说她一声好。
寄人篱下受委屈,也不至于如此,她和所有的亲人都要断亲。
裴景琛抬手,“你过来。”
姜志凯一愣,以为叫的是裴嘉瑜。
裴景琛淡淡抬眼,视线沉冷的扫过来,“过来。”
姜志凯这才意识到是在叫自已,走到裴景琛面前,“哥。”
裴景琛,“胳膊抬起来。”
姜志凯不知所措,不知道裴景琛要干嘛。
还是照做,下意识的看了眼裴嘉瑜。
裴景琛指尖夹着烟,黑眸静静的打量着姜志凯。
烟递向薄唇深吸了一口,落下时,指尖的烟头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接按在了姜志凯的小臂上。
滚烫的烟头狠狠贴住皮肉,裴景琛黑眸微眯,指尖微转,缓慢地碾了一下。
钻心的灼热痛感在姜志凯的手臂上瞬间炸开。
姜志凯脊背绷成一条直线,牙关死死咬着,把痛呼咽回喉咙里,痛得指节攥得泛白,额角沁出冷汗。
裴景琛神色漠然,慢悠悠收回手,“痛吗?”
姜志凯小臂皮肤上烙下一块发红的烫印,灼痛感迟迟不散。
他慢慢抬起眼,隐忍的恨意,声音沙哑发颤,带着压抑,“不痛。”
裴景琛黑眸漫着居高临下的轻蔑,“痛也不会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