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你卖画卖瓷器的能赚好几万,还差这点儿?”那友三反问。
“这不是买卖还没成嘛!”
“我想买你的缸,都没看呢,不一样先请你了?”那友三甩甩头,“要不还是我请吧,咱哥儿俩别吵吵这种没米的糠。”
佟子笑了笑,“得,三哥,你也别拿这种话堵我了,咱们都坐包房了,我就是玩笑一句,该请还是得我请!”
莫小年此时对小二说了,“我就不点海参燕窝那些了,给我来个砂锅豆腐。”
其实,东兴楼的砂锅豆腐都不便宜,因为不仅要煨浓汤,还得加上鸡、虾、火腿、玉兰片,菜名只有豆腐,整体上食材却丰富得很。
“别啊,莫掌柜,好歹来个鸡鸭鱼肉。”佟子紧接着开口了。
······
三个人,最后点了八菜一汤,莫小年就点了一个砂锅豆腐;佟子倒是点了俩,而且都是肉菜,却并不怎么贵。五个最贵的菜和一个汤,都是那友三点的。
酒也是贵的汾酒。
吃喝开始后气氛逐渐热烈,而莫小年再也没提画和缸的事儿。
佟子的酒量不小,但和莫小年比起来,那就不是一个档次了。
真正的百年后来的莫等闲,其实酒量一般,但是“奉天莫小年”酒量太大了。
但是莫小年“谦虚”,一边说着不能再喝了,一边表现出不胜酒力的样子。
最后,在莫小年和那友三端着酒杯又在互敬的一个当口,佟子摇晃着起来,说去茅厕。
莫小年和那友三都是很含糊地应了一声,莫小年让他快回来,那友三提醒他别掉坑里。
当佟子出了门之后,莫小年和那友三却一改迷糊的状态,对视一眼。
莫小年低声道,“三爷,你都说好了是吧?”
“订包房的时候就说好了,这小二很机灵。我特别叮嘱,最后要盯着佟爷,他喝大了喜欢逃账,今儿他不给钱,就没人付账!”
“你多整这一出,弄得我还挺累,现在走吧?”
“走!”
两人出了包房的门,大摇大摆离开了东兴楼。此时,佟子还真的在茅厕放水呢。
东兴楼是个大四合院,两人出了院门,也没走远,就到了路对面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
莫小年递给那友三一支烟,“依我看啊,这位佟爷,虽然家里已经空了,但是钱财上还有余力,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是这么回事儿。”那友三接过烟叼了,又划了火柴给莫小年和自己点了烟,“所以他的画和缸敢抻着。”
莫小年吸了一口烟,“三爷,今儿探探路得了,你还非得宰他一顿。”
“哎?谁让他白让我请他快活呢!”那友三吐出一口烟圈,“我不止要宰他一顿饭,等他出来,我还得搡搡他面子呢!买卖要是不成,起码出口气!”
莫小年眉头微皱,“今儿我这一探啊,感觉这买卖,还真有可能成不了。明天,沈掌柜怕也是白谈。”
“我给你说,明天何上善陪着,还真不好说。他这人,我虽然处得挺好,但也觉得挺邪性。”
莫小年轻咳,“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contentend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