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城恰好出来送客人，莫小年点头微笑后在店门口一侧等了等。

黄有城本以为莫小年是路过，但见他站定了，这才明白就是来找自己的，于是加快和客人道了别。

接着黄有城走到莫小年跟前，拱手笑道，“久违了，莫掌柜！今儿好日子，小店蓬荜生辉啊。”

“黄掌柜，我这叨扰了！”莫小年也拱拱手。

“客气了不是，请！”黄有城抬手将莫小年请了进去。

聚鑫阁的柜台比较小，货架也摆放的相对稀疏，因为铜器居多，所以不太密集，毕竟太重。

黄有城将莫小年请到门口一侧墙边的八仙桌边，这八仙桌跟众成古珍前店八仙桌位置相似，靠墙，一边一张椅子，适合俩人坐。

伙计给上了茶，莫小年一看，六安瓜片。黄有城端起杯子，“秋燥，莫掌柜润润肺。”

“黄掌柜也请。”莫小年应道。

两人喝了几口茶，聊了一会儿，莫小年才道，“黄掌柜，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莫掌柜你还是客气了，不用暖场啊。”黄有城哈哈一笑。

“这不是装的，好久不见，也想叙叙旧。”莫小年清了清嗓子，便把土蜘蛛太二去店里说的事儿说了一遍，也不是全须全尾，有点儿技巧，但基本意思表达很明白了。

黄有城认真听莫小年说完，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先摸出烟来递给莫小年一支，而后又给莫小年点了。

莫小年抽了一口，却见黄有城自己没抽，“黄掌柜，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吧？”

黄有城笑了笑，“莫掌柜，这话说的！是我这两天上火了，本来烟瘾也不大，歇两天。”

“黄掌柜，我来说这事儿，主要是我也有点儿兴趣，咱们是老相识，所以实话实说。再者，倭国人的话，我也不能全信不是？”

黄有城点点头，“莫掌柜，那我也说实话吧。这东西，入不了你的法眼。”

“这么说，真是明造黑铜？”

黄有城应道，“不是。明造黑铜做不到那种细腻无沙眼的铜质。”

“我明白了。”莫小年点点头，“这东西是宋代的，用了西周老铜铸造，然后一直传世。”

黄有城不禁面露惊讶之色，他知道莫小年眼力高，却没想到，他还没细说呢，莫小年就准确道出。

“莫掌柜，你可神了！东西你没看，我也没细说呢！要说眼力，你是这个！”说着，黄有城竖起了大拇指。

“黄掌柜谬赞了。”莫小年摆摆手，“黄掌柜，到底是土蜘蛛给我描述过。无非就三种情况，除了真品，还有明造黑铜，也就宋仿且传世才能有此效果。”

“莫掌柜，我话说明白了再问，你还看么？”

“不用了。黄掌柜，既然是宋仿西周，我也收不了。”

黄有城又问，“莫掌柜，那，你想怎么给土蜘蛛太二说？高林士，其实是有意向的。”

“我不认识高林士。看来，是土蜘蛛太二影响了他。”莫小年深吸一口烟，“黄掌柜，你看我这么说行么？我就说，只能确定不是明造黑铜。”

黄有城微微一怔，转而笑起来，“莫掌柜，他觉得是明造黑铜，你却说不是明造黑铜。”

“对，他没看准，这东西，也确实复杂。我要说能到西周，还不如说只能确定不是明造黑铜。”

contentend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