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掌柜说的是，我祖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古董铺子收货，有时候不会多问，只要不是赃物，一般没什么大问题。”颜和贵应道。

“颜先生，虽然不得开启之法，但令祖还是出了一百银子又把玉琮收了？”

“虽然又你来我往一阵子，到底没花一百两，但也差不多，取了个好意头，九十九两银子。”

颜和贵接着介绍，“玉琮是明明白白的东西，而那个机关盒子，我祖父研究了一年多，也没有破解。再后来，碰上一个洋鬼子顾客，出价挺高，便卖给他了。”

莫小年点点头，此人应该就是乔治的祖父了。

“莫掌柜，我没想到你能破解机关盒子！更没想到，里头不是空的。”颜和贵又道。

莫小年摆摆手，“颜先生，不是我，是另有高人。而里头真正的东西，不过是一张黄纸上正反面上的图案，也是道教常见图案，可能是随意放上的。”

颜和贵看了看莫小年，“到底是什么，可能性很多，汤普森还当成藏宝图呢。不过，我是没能力真正探究了。”

颜和贵说完，又看了看天，“现在，算是原原本本告诉了莫掌柜，也算彻底了了！”

话到这儿，也就算说完了，莫小年就此拱拱手，“多谢颜先生！”

“不谢，这是莫掌柜自己‘买’来的。”颜和贵也拱拱手。

莫小年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若是最后自己不加那两百大洋，颜和贵两千也能卖；但是，他绝不会告诉自己这些“内幕”！

也就是说，莫小年便不可能知道，这玉琮原先就在这机关盒子里了。

这事儿，确实值得研究，莫小年想着回头再找许半仙商量下。

但现在还得讲点儿礼节，莫小年提出，“颜先生，这眼看中午了，您是客人，我做东，请您吃个便饭如何？”

颜和贵推辞，“这怎么好意思？”

“颜先生也是通古之人，咱们算是同好，又刚在铺子做了生意，应该的。”莫小年也不是假客气。

“好吧！”颜和贵答应了。

······

中午和颜和贵吃饭，也没耽搁太长时间；颜和贵不过是“当事人”的孙子辈，知道的也都说了，饭局上再无补充。

饭后莫小年回了铺子，跟蓝云良说了说这个过程。不过玉琮出自机关盒子，莫小年没提，略过去了。

蓝云良笑道，“掌柜的，吃饭的钱你签个条子，铺子支出。”

“嗐！铺子也没道理请他吃饭啊？既然玉琮算是我自己出钱收了，那就这么着吧。”莫小年摆摆手，“莫再提了。”

蓝云良又道，“掌柜的，你回来之前古玩商会的人来过，说号召琉璃厂的铺子自愿赈灾捐款，过两天还要开一个动员大会。”

“也就是说，古玩商会统一接收捐款，再行安排？”莫小年问。

“是这个意思。”

“那怎知他们会不会贪墨？”

“呃······”蓝云良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掌柜的意思是？”

“捐，肯定要捐，但既然是自愿，不如直接去找熊先生，以众成古珍和宝式堂的名义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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