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其实很适合赏玩，摆在案头，还能当做不错的文玩。若是作为个人收藏之物，两千二不算贵，只是坐商收货不太合适，因为还要求利。

不过，一开始莫小年也没想收。

但他看到颜和贵将玉琮装了盒，忽而有点儿不舍。后来又看颜和贵，他虽然低头，但是瞬间的眼神让莫小年心头一动。

蓝云良先接了话，“掌柜的，铺子收不收，也听你的。”

莫小年笑了笑。

颜和贵此时说道，“莫掌柜，您不会因为可怜我才临时决定收了它吧？”

“颜先生这话说的！谈买卖嘛，有来有往，高高低低，最后成与不成，都是很正常的事儿。而且我哪有资格可怜颜先生？”

莫小年略略一顿，又道，“不过，颜先生若是觉得两千二开低了，也可以收回，我不收便是。”

“颜某不才，但也不会出尔反尔。那，莫掌柜，咱们就成交？”颜和贵伸出手来。

莫小年伸手和他一握，“成交！”

······

颜和贵拿着银票走了，蓝云良问道，“掌柜的，你为何突然改了主意？”

此时，莫小年重新打开了锦盒，拿起这件玉琮，将孔道对光观察，“我也不知道，老蓝，可能是一瞬间产生的奇妙感觉。这东西，我自个儿收了吧。”

蓝云良哈哈大笑，“那就是动心了。行啊，你自个儿留着玩，倒是很好的物件。若是往外卖，就不好说了。”

莫小年看完了孔道，“这孔道处理得很齐楚，虽然到不了光滑的程度，但也很通畅了。”

“当年乾隆朝的玩家，想必也是个有意趣的人。大部分玩家和藏家，都不会擅动一件周朝的老玉，况且还入过土，生了这么漂亮的沁色。”蓝云良感慨。

“是啊，他只修孔道，而且上了精工······”

莫小年正说着，忽而发现颜和贵居然又进了门，他也没往里深走，远远冲莫小年招手，提声说道：

“莫掌柜，有件事情忘了说了，能否借一步说话？”

“好！”莫小年应了一声，又对蓝云良点点头，便走了过去。

莫小年和颜和贵一起从众成古珍的门口走到一侧，颜和贵却没有停步的意思，继续往前走，莫小年只好跟上。

颜和贵走到处僻静的拐角，又往里走了走，到了一棵树后才停步。

莫小年见他停了，摸出烟来，递给他。

两人都点了烟，颜和贵深吸一口才道，“莫掌柜，我想了想，还是告诉您吧。”

“颜先生，您这弄得如此神秘，我都有点儿无所适从了。”莫小年话虽如此，却举止自如。

颜和贵又深吸了一口烟，“莫掌柜，这件玉琮，其实是和那个机关盒子一同收下的。”

“噢？”莫小年听了这话，精神顿起，“也是那个道士的东西？他不是就卖了一个机关盒子？您的祖父也不是只给了一个咸丰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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