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云良这时候立即接口,“掌柜的只要定了主意,我来办。”
“你说,他俩是自己跑赚钱,还是背后有人?”莫小年又问蓝云良。
“我看,像是自己跑的,不像是背后有人来搞咱们。而且,这位郎先生,也许真的出身是显赫的镶黄旗,但是如今家道败落了,便和那位化名‘祝同庆’的一起赚钱了。”
蓝云良说着,顿了顿,“而且,那位祝同庆像是一个四处流窜的。比如在京城跟郎合作,跑到天津、上海等地再换临时合作的伙伴。”
莫小年微微一笑,“最好他俩是自己跑,要不然拔出萝卜带出泥,咱们且有的忙了。”
“先当自己跑的办,若是带出泥,咱们再把泥除了就是。”蓝云良接着问道,“掌柜的,你看,是不是白道得先准备下?”
“不用,因为别的事儿我刚给外城警署的大小头目送了钱。”莫小年看了看蓝云良,“要安排的话,事后再说。”
“掌柜的,黑道是不是也得准备下?我给老白说说?老白跟京城很多黑道上的都挺熟的。”
蓝云良说的老白,就是白震山。白震山身份特殊,莫小年没多说,点头道,“你安排吧。”
······
商量完了这事儿,莫小年便就回去了。
进了四合院之后,莫小年发现山清和许半仙还有何上善,居然已经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摆好酒菜了。
“回来的真是时候!来来来。”许半仙招手。
“今儿怎么着?难不成有事儿让我赴汤蹈火?杯子筷子都给我摆好了。”莫小年看了看石桌上,菜挺丰富,“我先去洗手。”
“这孩子!”许半仙笑了笑。
何上善接口道,“老爷子,回头我完善了《收杏帖》,小莫看了您也看看,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许半仙点点头,“都看好了再卖给上海的那位洋主顾。”
莫小年洗手回来,何上善又说了这事儿。
莫小年满口应承,四人开始喝酒吃菜。
“对了年哥,你那一件八宝贲巴瓶,沈掌柜有点儿兴趣,能便宜出么?”山清吃喝了一会儿之后问道。
“沈掌柜还对这种器型感兴趣?”莫小年随口先问了一句。
“嗯,他对藏地密宗佛教八宝挺有兴趣,而且是乾隆官窑,不是普通东西。”山清认真回答道。
“山清你这么回答这么认真,我倒不好意思说了。”莫小年抿了一口酒,又看了看许半仙和何上善,“我今儿早晨两百捡漏,怎么好意思赚沈掌柜的钱?”
“别介,该赚赚,我表哥有钱!”何上善立即说道。
“何兄你说这个,我都没法接了。”
许半仙则问山清,“山清,你觉得,要多少钱合适?”
“七爷爷,我反正没说年哥多少钱收的。这事儿吧,我觉得只要比行情低,那就算年哥照顾我们掌柜的了。”山清又是一副认真的表情。
结果他们三个看着山清,都笑了起来。
莫小年随后告诉山清,“本来我交给蓝掌柜卖着了,但是沈掌柜若想要,你把底价告诉他,明天让他去众成古珍看看东西吧。喜欢的话,让他看着给行了。”
“这合适么?”
“合适。沈掌柜不是个贪便宜的人,更是一个值得长期交往的人。”
“行,我听你的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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