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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云良就此点点头,“是啊,也只能且走且看,随机应变了。”
蓝云良到底是个老手,在这波诡云谲的古玩行里,做局的他遇上过,拆局也拆过;还有各种阴差阳错,巧事儿也不少。
这种情况,不能猜,只能等。
高手坐镇,无招胜有招。
当然,也许等着等着就没下文了,但自家铺子不吃亏、没烂事就行。
随后,莫小年和蓝云良也去后院吃包子了。
如今的天儿已经过了最热的时候,早晚有几分凉意了,就是午后气温还是高。
所以饭后铺子里一般没客人来,得等热劲儿过去了才上人。
一下午没什么生意,临近打烊的时候,电话响了。
正好蓝云良在旁边,便过去接了。
接通之后,蓝云良脸色一变,旋即笑吟吟聊了起来。
挂了电话,蓝云良便去后院里头找了莫小年。莫小年下午没在铺子,在后院一间房子里设计一些图稿呢。
“掌柜了,祝同庆来电话了。”
“祝同庆?”莫小年放下手里的图稿,“噢!要哥窑瓶子那个人对吧?”
“对。”蓝雨良在莫小年桌子对面坐下,摸出烟来递上去。
莫小年接了烟,接着把图稿收好放到了一边。
“只一天,他就催了,看来是想用真品做局了。”莫小年呵呵笑道。
“怎么说呢?我俩聊了一会儿,说给你听听。”蓝云良眯着眼睛,深吸一口烟,接着说道:
“他上来催,我说这样的东西不好寻摸,特别是瓶子,更是少见。
他说是不是不放心他,怕他给不了高价?
我自然说不是,只是没遇上。
他说只要是能到宋的哥窑瓶子,没大毛病,看上了三万五万都不是问题。
后头我又说了些抓紧时间寻摸,他又吹了会儿牛,才挂了。”
莫小年缓缓吸了一口烟,“这不对上了么?难得,居然用真品做局。不过,这要盘算下来,未见得比假货赚得少啊。”
蓝云良点点头:“是啊,如果用假货做局,利用的是别人贪便宜的心理,就算不计成本,但也会卖得比行价低。哥窑的瓶子······可能七八千就卖了。但这样的真品,要是卖到两万,就算成本是一万,还能赚一万。”
“那位郎先生说的就是最低两万对吧?”
“对。”
“哎?你说钮祜禄,怎么会改姓郎呢?”莫小年忽而问了一句。
蓝云良微微一怔,心说掌柜的思维怎么忽然跳起来了?
“钮祜禄在满语里头,就是狼的意思,所以取了个同音的郎。”
“这是把我们当肥羊了啊,先宰了,然后两人‘同庆’。”莫小年看了看蓝云良,“老蓝,你说,该怎么办?”
“这得听掌柜的。”蓝云良哈哈一笑。
莫小年没有立即应声,先吸了口烟,才道:“要是轻易放过他们,咱们倒成了软柿子了。”
蓝云良这时候立即接口,“掌柜的只要定了主意,我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