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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碰上了，一起逛逛吧。”土蜘蛛太二又道，“你去买什么？我陪你！”

“我去买瓷片，你不感兴趣的。”莫小年干脆说，“而且我不是一个人来的，他们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

土蜘蛛太二这才点头，“好吧。”

莫小年也点头示意，正待迈步，土蜘蛛太二却又抬了抬手，“对了，上次咱们商量的青铜簋，我处理完了，什么时候你给看看？”

“土蜘蛛教授，我可没跟你商量，是你跟我提过而已。”

“对对对，表述不准确。总之我处理完了，今天算有空了，这不是来买点儿铜片嘛！”

“这样吧，土蜘蛛教授，现在咱俩都定不了，回头电话联系吧。”

“行。”土蜘蛛太二倒也没再啰嗦，就此便和莫小年分开了。

随后，土蜘蛛太二走到了青铜片的摊子前蹲下了。

“老孟，今天好东西多吧？”

“土蜘蛛先生，有日子没见您嘞。多，今天带纹饰的特别多！”

“好，我看看。”

土蜘蛛太二扒拉了半天，仅仅挑出了三块带纹饰的青铜片，“老孟，今天没商代的青铜片？”

“有啊，您手里拿的三片不都是么？”

“都是什么？一片商晚期的，一片西周的，一片勉强算是商代到西周之间。”

“噢！刚才那个小伙子，挑了二三十片便宜的，没纹饰的，有可能都是商代的！”

······

莫小年又逛了两三个瓷片的摊子。

瓷片在民国时期特别便宜。它和青铜片不一样，老的青铜片能熔了重铸青铜器，瓷片就只能当标本学习和研究。

莫小年重点是买了几片宋代钧窑和元代枢府窑的瓷片。

这一包袱青铜片挺重的，莫小年便想着先回车上放下再继续逛，正好碰到山清买了不小的一包老绫子，也挺沉，两人便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他们想的是，若是云海生没回来，就等他会儿，他俩没车钥匙。要是云海生早就回来了，正好放下。

结果云海生确实早回来了，在车上等着他俩呢。

云海生见他俩回来挺早，很高兴，“正好我还有事儿呢，我还以为你们要逛很久，且得等着。”

莫小年一听，“干脆你走吧，帮我们把青铜片瓷片老绫子送回四合院就行，我俩还想逛逛呢。”

“那你俩自己叫车回南城？”

“到时候天大亮了，也方便，你走吧。”

“得，哥哥那我不跟你客气了，你们俩一起我也不担心。”

云海生开车走了，莫小年和山清继续逛晓市。

夏秋时节逛晓市的人多，热闹。不像冬天太冷，而且也容易赖被窝，起不来。

他俩预想要买的东西都买了，剩下的就是闲逛，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或者什么漏儿可捡。

他俩逛着逛着，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摊子。

这摊子不大，摊子后的摊主是个光头，略略长出了青茬，看着像是和尚穿了便服。

摊子不大，摊子上的东西挺杂，有瓷器，有天珠，有老松石，老蜜蜡······

山清蹲下之后，从一硬纸盒里拿起了个白皮小铁盒，上面印着英文。

山清其实认识点儿英文，但是小铁盒上的单词他不认识：vasel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