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郭葆昌，真是个大收藏家，这样的东西他居然有好几只。”莫小年不由感叹。

“是啊，这样的雍正官窑，琉璃厂也不是那么容易见到。”桂生接口。

两人正说着，门口来人了，一看是硬鼓陈。

“陈哥，有日子没见你了。”莫小年打了个招呼。

“莫掌柜你现在是大忙人，今儿这是来找桂生叙旧······”硬鼓陈话没说完，一眼就瞥到了放在柜台上的雍正粉彩过墙牡丹蝴蝶纹盘。

莫小年看完之后，桂生还没来得及收走呢。

“这怎么个意思？两位大掌柜？好东西啊！”硬鼓陈便走到了柜台边上，“能上手吧？”

“尽管看，今儿早上刚收的。”桂生接口道。

硬鼓陈拿起盘子先翻底，而后又用手摸了摸粉彩彩料，“大开门的雍正官窑啊！”

“陈哥你想要的话，便宜点儿给你。”桂生笑道。

“我要这个干嘛，古董对我来说，就是赚钱的工具罢了。”硬鼓陈接口道，“若是你没客源，我还能帮着找找买主，但你开铺子的，就用不上我了。”

硬鼓陈看完之后，轻轻放下了盘子，桂生便就收起来了。

“我今儿也有件好东西让你们看。”硬鼓陈拍了拍他的布袋。

“那今儿又跟着陈哥开眼了。”莫小年见他来，布袋不瘪，就想可能有东西来送，既然碰上了，又是熟人，看看也无妨。

硬鼓陈从布袋里拿出一个不大的锦盒，但是看他拿的样子，好像分量不低。

而他从锦盒里拿出来的，居然是一只铜鎏金瑞兽。

很像犀牛，因为它嘴上有角，两耳也跟犀牛很像，但是其他部分比如身体、爪子、尾巴就不像了，所以只能叫瑞兽。本来嘛，瑞兽就是根据各种动物综合出来的。

这件铜鎏金瑞兽，长约七厘米，高约六厘米，宽不到三厘米。这个尺寸，既能当小摆件，也能就手把玩。

这件铜鎏金瑞兽居然一点儿脱金都没有，整体散发着金黄温润的光泽，这是氧化层和包浆，说明一直没有入过土。

这种光泽，是非常吸引人的。莫小年不由又拿了起来，细看了一遍。

莫小年放下之后，桂生又拿了起来。

硬鼓陈没等桂生看完就着急问莫小年，“怎么样？能到明吧？”

莫小年略略一顿，还是说了实话，“陈哥，这是唐代的鎏金瑞兽，比明可早多了。”

桂生接口问道，“陈哥，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硬鼓陈便介绍道：“也是一户宅门里的东西，本来是摆在他家老太太供桌香炉边上的。后来老太太走了，这东西他儿子就想卖了，我上门收来了。”

莫小年想了想，“照这么看，很可能是一对啊，香炉两边各有一只。”

“对！我也试探着问过，他承认本来是有一对的，但是另一只被他小儿子拿出去玩弄丢了。所以我正好压了压价。”

莫小年点头，“唐代的鎏金瑞兽，单只也不便宜，陈哥看来你捡漏了。”

硬鼓陈冲莫小年抱拳，“我捡漏不捡漏，还得是你兄弟实诚，你要不说唐代，我也看不准。这么着，这鎏金瑞兽，就放宝式堂代卖吧！这样桂生也不用下本收了。”

桂生笑道，“行啊。陈哥，这可是好东西，给铺子装点门面了。”

“那咱们先走个契约？”硬鼓陈抬抬手。

“行。”

“你们忙，我先回铺子里，陈哥有空儿去喝茶。”莫小年一看，便就告辞了。

回到众成古珍，却又见到了汤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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