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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莫小年进一步又想了想，若是钟百炼做的东西，难不成他和郭葆昌还有合作？

莫小年也没再多想，这种事儿得问，想是没用的。

铺子快打烊的时候，关元林来了。

“等闲，咱们里头说话？”

莫小年点点头，和关元林一起到了里头的八仙桌边坐下了。

“你今天晚上没什么事儿吧？”关元林坐下就问。

“没事儿，怎么？想安排饭局？”

“不是我，是郭葆昌，他想请你我桂生。”关元林应道。

莫小年看了看他，“你去郭葆昌宅子了？没碰上汤普森？”

“他也去过？上午下午？”

“上午下午汤普森应该都去过，上午去拿东西，下午又去谈价。”

关元林听后，“哦？有意思了，确实没碰上。汤普森什么情况，你给说说。”

于是莫小年就把汤普森从郭葆昌那里买金耳香炉和来众成珍的前后过程说了一遍。

关元林听完，又问了一遍，“你觉得不真？”

“对，基本可以确定。不过我总不能帮着美国人干老郭。”

“对。”关元林接着便把郭葆昌请吃饭的事儿说了说。

按说要请人吃饭，总得有个提前的时间量来打招呼，这种临时提出来的，人家不去，你也没什么办法。

不过，这是下午关元林在郭葆昌家里，聊着聊着定了的。关键是关元林也没说死莫小年和桂生一定会去，但是他可以替自己做主，他肯定会去。

“老郭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咱们三个是绑在一起的，詹师傅去找桂生要图谱，在他看来，桂生说一千道一万，无非就是利不够。所以，老郭准备亲自出马，聊聊这事儿。”关元林又解释道。

“他倒是当机立断，按说一般人会约个明天乃至更晚。”莫小年接口。

关元林笑了笑，“这事儿赖我，我当时就说择日不如撞日，我是觉得你俩应该没事儿。就算有事儿，桂生那边我能做主。”

莫小年也笑了笑，“看来你给桂生招呼过了？”

“嗯，我先去了一趟宝式堂。”关元林略略沉吟，“本来，跟老郭基本就是根据图谱来谈，结果他今儿卖给汤普森一件金耳香炉······”

“怎么着？你还想从这批‘洪宪瓷’中捞一笔大的？”莫小年其实不想掺和这事儿，这事儿“战线”偏长，而且若是掺和深了，也累，还有隐患。

“我知道你不想掺和。”关元林露出了然的表情，“但，图谱若是给他，他得给够钱；还有一个，就是没戳破金耳香炉的人情，他得记着。”

“抱一兄啊，你这算盘打得是真响。”莫小年摸出一支烟点了。

“本来我还想，图谱若是想留，可以不卖给他，结果老郭预测，那本图谱只能做批量的东西，清末民初的东西，特别适合‘洪宪瓷’。若是做清三代乃至明代的东西，不合。”

莫小年听后不由皱了皱眉，“预测？”

“呵呵，他自称预测，肯定是参考了詹师傅看过的一部分的内容。”关元林介绍，“但是呢，刚才我去了宝式堂，桂生拿给我看了看，他说的还真对。”

“明白了。”莫小年点头，“那不如就卖给他算了。”

“嗯，我当时还想提分成来着，哪怕小比例，但转念一想，他应该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