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小年把这两件东西摆在柜台上,桂生笑道,“行啊,鼻烟壶就能卖两千,而且是抢手货。饶出一只西周玉镯,卖多少都是纯赚。”
古玩行里,有时候东西明显是真的,而且价格低于行情,货主却照卖不误,就是这个道理。因为他收一批货,其他的东西可能早就赚足了。
莫小年也冲桂生笑了笑,“没事儿,要是掌柜的觉得玉镯收贵了,我自己掏钱。”
“正常范围。而且这算是一脚踢收东西,就不能单算。”
下午铺子里一直没啥人。
铺子打烊莫小年离开,走到所住四合院的胡同口,看到了那友三。
“三爷,这是约上了?”莫小年站定,掏烟。
两人各自点了一支,那友三才道,“约是约上了,刘麻杆说可以带着两件东西直接去饭馆。”
“三爷,你这是还有转折啊?咋不一气儿说完?”莫小年吐了个烟圈。
“就是,他想去泰丰楼。”
那友三倒是略略知道惜钱了,去泰丰楼进包房,席面贵,而且莫小年提的,刘麻杆肯定不掏钱。
他也不愿意莫小年多花钱。
“这有什么,要是真品宣德官造绿度母,一万以上的买卖,泰丰楼的席面算什么?”莫小年轻掸烟灰。
“可要是东西不对呢?”
“就当我请你了三爷!而且你和刘麻杆上次一起卖我的盘子,弘治黄釉,其实是我赚了,现在多请一顿饭算什么?”
那友三嘿嘿两声,“莫爷啊莫爷,你小小年纪,来了没多久,在这京城古玩行,脚跟却站得稳稳当当,不是没有道理啊!”
“三爷,咱俩都这么熟了,就别拿我开涮了,走吧!”
两人去了泰丰楼,刘麻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手里还提着一个皮箱子。
他来了,却没进去,也就是没订包房。刘麻杆小算计,生怕自己若是先订了包房,万一落得自己请客掏钱。
进了包房,酒菜上齐之后,莫小年提议,先吃饭,吃完了再看。
刘麻杆自是没意见,那友三也没多说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麻杆借个话头儿打开了箱子,先拿出了一个小锦盒。
这个小锦盒里装的是豹镇。
果然,是一只不是一套。
莫小年一上手,感觉就不好,“三爷,这豹眼你说是红宝石的,这不是红玛瑙嘛。”
“口误,口误。”那友三呵呵笑道。
这事儿确实不是刘麻杆忽悠他,人家说的豹子眼睛镶嵌的,红光闪闪。
他就自己就给演绎成红宝石了。
莫小年也笑了笑,其实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错金工艺。
这豹子身上的错金,主要是用作斑点纹饰,以莫小年的眼力,细看却是涂抹金浆之后又修过,并非真正的错金。
这错金豹镇,形制的确是西汉的形制,但是工艺不对,而且还不是老仿,就是这几年的东西。
“刘哥,这豹镇我收不了,劳烦你带了一趟。”莫小年将这豹镇放回了小锦盒。
刘麻杆哈哈一笑,“兄弟,我也是收来的,都没细看。都说你眼力高,我就省了鉴定这一环了,你不要我回头再好好看看。”
“佛像是大件,我给拿出来摆椅子上得了。”那友三将身边空闲的椅子拉了出来。
contentend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