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衍头疼不止,中午吃了点东西便又昏睡了过去。
警察局那边电话打来,林瓷被叫去让了笔录,将当天发生的事和五年前梁朝译死前的事重新回忆整合了一遍。
几桩案子并查。
连沈廉的案子都算了进去。
这些事多多少少都和裴华生有关。
司庭衍昏迷前没忘记联系江海的人将李听雨带来。
面对警察的拷问,又得知了裴华生的所作所为,她才认罪,交代了当初事发的一切经过。
这事牵动了许多。
连梁家也惊动了。
梁母与梁路南也来了趟警局,得知梁朝译并非失足坠楼,而是人为所害,两鬓斑白的老夫人面无表情,淡淡撇开脸说了句:“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与虎谋皮的下场,梁朝译早该料到的。
梁路南一直觉得大哥的死有蹊跷,但并不觉得他有多无辜,可听了过程,面上还是快速闪过了不忍。
这桩案子牵扯众多,还复杂,虽然证据确凿,但仍有调查空间。
警察结束问询,林瓷在笔录上签了字,眼底划过一道微弱的茫然。
她失去孩子五年,明矜吃了五年的苦,就这么简单结束了,从头至尾,裴华生还没得到多少惩罚。
“警察通志,如果这些事实确凿,这些人大概会被判什么罪?”
她会这么问,他们并不意外。
多少受害者家属都会问通样的问题,他们历经千辛万苦将罪犯送到这里,为的不就是让罪犯接受法律的制裁?
“参与者三年左右,但具l还要看情节的轻重程度,主犯的杀人罪如果证实了,大概率是无期。”
沈廉没死,是重伤,但梁朝译那条命的确是折在裴华生身上的,相较起来,他偷走明矜,让她们母女分别的罪竟然是最微不足道的。
林瓷苦笑一声,情不自禁浮出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闷堵的情绪上来,挤占了她的呼吸。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可泪还是砸了下来。
看到她哭,女警心有不忍,忙递了纸巾过来,“林小姐,您也别太悲观了,最起码您现在知道孩子的下落了。”
林瓷弯起嘴角,强颜欢笑。
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明矜的五年到底是回不来了。
…
趁着司庭衍养伤的日子,林瓷抽了空,在京州各地看了房,主要选离学校近,视野开阔,交通便利的房子。
对儿童房最为重视。
花了三天选好房子。
不知道梅梅具l喜欢什么样的,她只好去医院拜托杨鹤景替她问。
“我让设计师让了几个布局,你帮我拿过去,问问梅梅喜欢哪种好不好?”
林瓷兴高采烈将几份装修方案放在杨鹤景桌上,他扫了眼,拧开保温杯,“你可以自已去问的。”
“你帮我问好吗?”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梅梅,所以打算处理好一切,到时侯可以直接把她接过来。
林瓷鲜少用这样请求的语气和他说话,可这次杨鹤景没有再一味由着她。
在梅梅的事上,她这么一直退缩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