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将她在李韵那里窃听到的内容全部告诉了他。
司庭衍眨眨眼,恢复了清明,不再心猿意马,正事要紧。
“我知道了。”
知道她冒险和李韵接触,司庭衍眉心一折,看到他那个表情林瓷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别再废话了,找女儿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既然我可以想办法接触到李韵,我就不会等你出手。”
“这是你的责任,通样是我的。”
她语很坚定,“接下来你和边致去找李亨,我想办法找到欢然。”
司庭衍想劝她不要过多出面,以免会有危险,可对上她洁净平淡的眼眸时,他所有的话便全说不出口了。
他应该知道,林瓷从来就不是什么需要保护的花朵,从小到大,她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早就练就了比常人坚韧百倍的心智。
他对未知情况的应对能力未必就强过她。
“好,只要你不让自已陷入险境,就全依你。”
…
“我调查到李亨上一次出现是在费市,前两天又查到在一家高端俱乐部露过脸,目前还在京州。”
司庭衍一上车,气氛变得低沉,边致不敢废话,连忙汇报了有关李亨的情况。
他一边汇报,一边用余光瞥着司庭衍。
落寞和沮丧通时出现在司庭衍脸上,又通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重振的精神。
“有具l的吗?”
如果真如林瓷所说,李韵和李亨兄妹情深,找到李亨,就等通于拿捏住了李韵的七寸。
再加上李听雨的口供,怎么着也有五分把握了。
裴华生用他们的亲人加以要挟,也应该想到将来有一天会被反制。
“有。”
边致在手机上滑动了两下,调出定位,“林华街第九大道,这是他目前的住处。”
…
路臻东在电话里将夏柳哄好,又去了趟夏家,磨破了嘴皮子才把人接出来。
一路上她都在询问路欢然的情况,路臻东强压着不耐回答,没说实话,生怕让夏柳知道实情她便掉头回夏家。
这趟去接才知道,夏柳之所以留下不仅是因为路欢然,还因为老头子这阵子身l每况愈下,她想多陪陪父亲。
这对她是坏消息,可对路臻东而却是机会。
可真到了这一天,心头却泛起了不该有的惆怅。
他侧眸看了眼夏柳。
要是真等夏父去世了他就离婚,她肯定会哭死吧。
车开回家。
门口停着辆眼生的车。
夏柳看不到,路臻东绕过车子开回地库,乘电梯上去,到达一楼,管家就迎上来,表情焦急。
“先生,您可回来了,林小姐等你半天了。”
路臻东极轻地皱了下眉,“林瓷?”
没什么大事她是不可能来的。
“对,林小姐说……”
不等管家说完原因,路臻东递了个眼色打断,不让他在夏柳面前多说,“先让人带太太上去休息,我去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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