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您根本不用把杨鹤景放在眼里,只要找到小小姐,他在林小姐心里的地位怎么都越不过你的。”
“其实您根本不用把杨鹤景放在眼里,只要找到小小姐,他在林小姐心里的地位怎么都越不过你的。”
他自然知道找明矜要紧,但也不想让杨鹤景趁人之危钻了空子。
“赵警官约到了吗?”司庭衍吃了片止痛药才勉强压下头痛,思绪也回归了正题。
边致说的没错。
只要明矜回来,他们就是密不可分的一家三口。
哪怕没有名分,血缘上他也是明矜的爸爸,没有人可以越得过去。
“约到了,明天就可以见面。”
边致侧过身,有几分犹豫,“真的要从梁朝译的死查起来,可能会比较麻烦,而且我不认为梁路南的话可信。”
司庭衍按着眉心,靠在座椅中,面色带着些微病白,昏暗的车厢让他的五官变淡,表情也晦涩。
“当时情况混乱,仔细想想,梁朝译在国外势力庞大,就算绑架谋杀罪都坐实了也不是一定会死,他怎么会蠢到失足摔死?”
这话也在理,边致没有再劝说。
将头疼压下,司庭衍掀开眼睫,“李韵那边有进展了吗?”
“有,这些年她的所有戏都有裴华生的投资,两人捆绑很深,但其他的关系暂时没有。”
“把裴华生投过的这些戏全部查一遍。”
这一次,他是要让裴华生山穷水尽,对待背叛者,就该如此。
…
京州,楼内灯火通明,却过于安静,佣人侯在旁等着下班。
可由于主人家这些天心情不好,连带着他们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平常都可以早点回去休息,最近却是怎么都不敢了,就怕被抓到小辫子,殃及池鱼。
路臻东坐在沙发主座,指尖烦躁地点击着手机屏幕,迅速打下几行字发出去,但都石沉大海。
整整两天了,路欢然一条信息也不回,电话不接,怎么打都是无人接听。
他去了夏家接夏柳,可她说什么都不肯跟他回来。
还惹得夏父不快,将他训斥了一顿。
现在想让夏柳回来,也只能路欢然亲自出面了。
反复打了几次电话,不是无人接听就是被挂断,气得他差点忍不住砸手机。
时间不早了,路臻东勉强将气压下来,准备上楼睡觉,走上楼梯时路欢然的电话又打回来。
到底是有求于人,他克制着怒火接起,“怎么现在才回电话,我有要紧事找你。”
路欢然声音听上去有些不对,很干涩,字是一个一个往外蹦的,像是很久没喝水。
“出什么事了?”
她躲在阳台,穿着睡袍,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房内一片漆黑静谧,没有异样。
“你回来一趟,你嫂子因为你的事回夏家了,不肯跟我回来,你亲自去和她解释。”
“好,我抽空过去。”
一颗心狂跳着,路欢然没空和路臻东多说,压低声敷衍了过去,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光着脚放轻声音走到床边,弯腰凑近,确认了裴华生还在睡,才慢慢将他放在枕边的手机拿起来溜进洗手间。
这些天她好几次试探询问明矜的情况,可裴华生一个字也不肯说。
她只好悄悄记下他的手机密码,想从手机里找到些有用信息。
关上洗手间门,路欢然抖着手指输入密码,第一次密码错误,第二次还是不对。
试了好几次,她急得冷汗直冒。
第五次终于成功解锁,可下一秒,敲门声却在死寂的夜里突兀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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