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强光落了进来,照在连琬惨淡的脸上,林瓷嘴角的笑塌了下去,侧身从连琬面前走过,“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不按电梯?”
门外的强光落了进来,照在连琬惨淡的脸上,林瓷嘴角的笑塌了下去,侧身从连琬面前走过,“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不按电梯?”
连琬的脖颈到面庞蹭地一下烧上了一层红色。
她胡思乱想那么多,到头来只是自已以已度人,实在难堪。
电梯门逐渐缩窄,林瓷的背影一点点远去,等她消失在视线之中,连琬才想到林瓷怎么会在这里?
她在这里,是不是就说明她也参与了昨天的大秀。
所以司庭衍昨天是为了她而来。
…
…
设计组的工作告一段落,大家决定留下来聚个餐,庆祝大秀顺利结束。
林瓷在酒店睡了一天,晚上去参加聚餐,难得换了件衣裙,画了淡妆,描眉时电话响起。
来电人,严昭。
猜到了这通电话的用意,林瓷深叹一口气,不得已接起,严昭有一把清澈柔淡的嗓子,有很强的抚慰功效,尽管隔着话筒与电流声,那道声音也仍然悦耳。
“莉娜和我说了,大秀很顺利。”
镜面中,林瓷脸上划过一点无奈,“是我把严崇赶走的,他又去找你发牢骚了?”
“嗯,他和我说你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林瓷苦笑。
她不是没有心,只是不想玩那些感情游戏,也没有力气玩。
从十几岁爱上闻政,再到和他分手跟司庭衍结婚,两段感情花掉了她的十几年,在这中间,她遍l鳞伤,还失去了一个女儿。
哪里还有心情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谈情说爱,对如今的她来说,能活下去便是不易了。
“你告诉他,既然知道就别在我身上白费心思了。”
像是知道林瓷会这么回答,严昭淡笑一声,“你把他当弟弟就好,越跟他较真他越来劲。”
“我没有亲人,更没有他这么大的弟弟。”
她早就和姜家父母断了亲,也曾以为可以将司家当作自已的亲人,可后来却是那样的结局。
从那时侯起,林瓷便决定要从此独善其身了。
“好,那就不要理他了。”严昭像是无可奈何了,“你们晚上要聚餐?我正好路过,晚上见。”
“晚上见。”
出酒店时天空落着点薄雨,夜空不见一点月光,天地之间仅靠着路灯与高楼的光点照明,林瓷没带伞,酒店里的伞也早被借完了。
隔着雨雾,她站在酒店门前的台阶上,今晚不是工作时的灰头土脸,特意穿了一条不规则裸色粉半裙,裙摆下的小腿上落了些雨滴,被风吹着,看上去很冷。
既然冷,为什么还要穿那么少?
车窗上抽了些雨丝,很模糊,但能这么看上林瓷一眼,对司庭衍来说就算得上是续命了。
“唐叔,拿把伞过去……”
话未完。
酒店门前,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先一步撑伞走到了林瓷面前。
司庭衍声音断弦,眼睛落在男人搭在林瓷肩上的手,眼底浮动着一些薄红,“算了,不用去了,她不需要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