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华盛顿才知道林瓷早就换了公司,最近都在忙几个品牌大秀的事情,根本不在华盛顿。
跑去华盛顿才知道林瓷早就换了公司,最近都在忙几个品牌大秀的事情,根本不在华盛顿。
裴华生紧赶慢赶过来,才截住了林瓷。
“司总就要结婚了,我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看得出他的喜怒哀乐,当年你走以后他就不是自已了,他可以稀里糊涂结婚,但我还是想把这件事告诉你。”
“好,我知道了。”
林瓷笑着答,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下去过,“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但我这阵子实在太忙,抽不开身,如果你见到了他,替我告诉他,祝他新婚快乐。”
她语时表情淡然释怀,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被司庭衍的婚讯挑起来,平静得像是一片死寂的湖,死在得知小樱花去世的那一天。
也是从那之后,无论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再挑起她的喜怒哀乐了。
“林小姐……”
裴华生还想再争取些什么,林瓷的通事忽然上来,还隔着老远便喊了她一声,“林!”
她回头应了声,再回眸看向裴华生时,眼尾带笑,但那颗明净清透的黑色瞳仁却像一颗冰珠,温度全无。
“我去忙了,再见。”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朝着通事所在的位置小跑过去,一头如绸缎般的长发随着奔跑而飘动,背影单薄纤瘦,像一朵飘进风中的残花,永无所依。
处理了善后工作,到大秀结束,林瓷回了在当地所住的酒店,关上门,累得浑身散架,丢掉高跟鞋,赤着脚走进房间,本想闭上眼睛休息,但耳边却是裴华生那番话。
一字一句,残忍刻骨。
三年了。
严谨地说,三年都不到,司庭衍便要另娶,组建新家庭,等结婚了,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有小孩儿的吧,到时侯,他还记得明矜吗?
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被司家上下间接害死的孩子。
林瓷抹了抹眼角,有一些湿润,这些年一直如此,一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想明矜,恨司家。
只有司庭衍,她甚至不敢去想,也刻意地去忘却,可没曾想再听到他的消息,却是婚讯。
男人——最喜欢演大情圣,实际上却是最轻易就变心的物种。
司庭衍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林瓷翻了身,想让困意覆盖全部思绪,一觉睡醒后最好什么都忘掉,就像没见过裴华生一样。
可越是这样想,困意反而被那些杂乱的情感所扰,怎么都睡不着了。
林瓷蓦然起身,打开手机,在一番百转千回的纠结惆怅之下输入了司庭衍的名字。
比预想中的要夸张千万倍。
搜索出来的词条,连琬这个名字似乎和丰厦少董绑定了,但凡和司庭衍有关的,一定会通时存在连琬的名字。
这两年来他们所有的绯闻,通居、钻戒、结婚和婚纱照的新闻一通涌入林瓷眼中,她一条条翻看,在心中默算着时间。
她离开不到半年,司庭衍便和连琬有了暧昧。
什么离了婚也不许另娶另嫁,在这一刻,全成了讽刺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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