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没有任何怨气,相反,她理解司庭衍的为难,“我不能让明矜拖住你的脚步。”
林瓷没有任何怨气,相反,她理解司庭衍的为难,“我不能让明矜拖住你的脚步。”
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她才会提前提出离婚。
免得今后失望。
“怎么?”
司庭衍唇角漾起一抹苦笑,“你不是要现在和我提离婚吧?”
过了十二点就是周二。
原定的离婚日。
“就算不离婚,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之前的样子吗?”
“不能。”
司庭衍毫不避讳,“但起码那样你还是我的妻子,哪怕是名义上的。”
“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还能怎么样呢?”
司庭衍反问,眼底飘浮着让人心碎的哀伤,“在家庭里我护不住女儿,留不住妻子,工作上害下属重伤,我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还能怎么样?”
“……的确,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把你留在身边。”
他像是忽然想通了。
有时侯放手也是爱的一种。
“等沈廉的事处理好了,我会把签字的协议书拿给你。”
离婚是她提的,可听到他答应,她的心痛不比任何人少。
林瓷闷着鼻音,“嗯,离婚后找小樱花的事就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不用再这么东奔西跑。”
“……”
她起身。
司庭衍又慌忙拉住她的手,仰起脸,走廊的光笼罩在他脸上,衬得他像教堂里仰望着神像的信徒,“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嗯。”
林瓷没有回头,“我只爱你。”
“那就好,只要你心里有我,离婚也没关系的……”
既然留不住人了,那就只能用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当安慰,但只要分开了,爱也会在日日夜夜中淡化,甚至转移。
林瓷爱过闻政,但还是爱上了他。
如果将来又把爱给了别人呢?
到时侯。
他可能就真的是一无所有的活死人了。
…
…
沈廉的事一出又造成了短暂的动荡,无数声音站出来指责司庭衍滥用职权,利用下属帮自已寻女,害下属重伤成为植物人。
司家虽然赔了一大笔钱,并保证会负担后期所有的治疗生活费用,可给带来沈家人的伤害是无法用钱来弥补的。
沈母和沈父二人一夜白头。
赵青菀一边照顾着二老,一边日夜祈祷沈廉有醒来的那一天。
外面的人都责怪司庭衍,只有她还能保持几分冷静回想当天的情况,也清楚这件事绝不只是简单的失足落水那么简单。
偷走司明矜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害沈廉昏迷不醒的人。
警察起初也怀疑过,可因为学校还没安装监控设备,现场也因为林瓷几个人的出现破坏了现场,找不到一点有用的线索,最后还是以意外结了案。
司庭衍腿伤复发,不能再到处奔波找人,回家休养了一阵子,裴华生暂时接过了他的所有工作职务。
这个年,司家冷冷清清。
佣人们更是连年夜饭都不敢准备得太丰盛。
吃完饭回到房间。
司庭衍将一直压在枕头下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笔在指间握了许久,直至窗外升起烟火,璀璨的火光漫天,映进他湿润的眼底。
十二点的铃声敲响,他一笔一划签下自已的名字,将这段为期三年的婚姻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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