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遮住眼睛时,万界天幕上那些弹幕忽然稀疏了许多。
并非无人想说,而是此刻,千万语都堵在喉间,不知从何说起。
朱元璋能想到的,他们自然都能想到。
可想到是一回事,感同身受是另一回事。
悲伤这种东西,终究是私人的,外人再多的理解与同情也不过是隔岸观火。
真正站在火里的,只有朱元璋自己。
而天幕上,狄仁杰并未因这短暂的哀戚氛围而停止他的讲述。
毕竟刚刚的“珠元”推演,虽然逻辑自洽,然终究少了关键的证据。
那最后的字为何一定是“璋”?
若只凭一个空缺的位置,便断定其为“璋”,未免有牵强附会之嫌,他要说的真正证据还在后头。
他继续开口道,“《周礼?春官?大宗伯》有云,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玄璜礼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