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帮帮他,求您帮他写一张状子,我要为他伸冤,我要替他讨回公道!”
颜如玉连忙上前,轻轻把他从地上扶起。
“你先起来,若是他真有冤枉,我定然会为他查清真相,还他清白。
但你要听话,不能冲动,配合查案,能不能做到?”
狗蛋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重重点头,眼神坚定。
“我能做到!我一定好好听话!”
颜如玉看着他坚定的模样,沉声:“好。现在,你带我去张小七的家里。”
话音落下,她转头看向蜂哨:“你留在城中,盯着秦家,密切关注秦府动静,尤其留意秦管家的行踪,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
“小人遵命。”蜂哨躬身领命,立刻转身外出。
颜如玉与霍长鹤不再耽搁,跟着狗蛋,朝着张小七的住处走去。
张小七的家地处城中偏僻小巷。
院中屋内陈设虽然简陋清贫,却收拾得干干净净,能看出居住之人勤快整洁之人。
几人刚踏入屋内,里屋就传来一阵虚弱沙哑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听得人心里发沉。
颜如玉快步走入里屋,看见地上躺着一名老婆婆。
老人衣衫朴素,身形瘦弱,躺在地上,气息虚弱。
她连忙上前两步,小心翼翼把老人轻轻扶起。
凑近之后,颜如玉才清晰看清老人的双眼,眼珠浑浊无光,视物模糊,近乎失明。
老人被扶起的瞬间,浑浊的眼泪汹涌而出。
她嘴唇微微哆嗦,不停低声念叨。
“七儿……我的七儿……”
声声呼唤,满是悲痛绝望。
颜如玉心中了然,看来老人已经知晓张小七离世的消息,只是双目失明,无力出门,只能独自在家悲痛落泪。
狗蛋快步凑上前,看着落泪伤心的老婆婆,眼眶再次发红,哽咽着开口想要安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站在一旁落泪。
老婆婆摸索着抬起枯瘦的手,拉住狗蛋的手腕,指尖虚弱无力,声音沙哑微弱。
“是狗蛋吗?桌上有吃的,是我一早备好的,你拿去吃。”
狗蛋用力摇头,泪水滴落,声音哽咽。
“我不吃……”
老婆婆摸索着起身,一步步走到桌边,把桌上的粗粮馍馍强行塞到狗蛋手中,嘴里不停喃喃自语。
“这是我儿特意叮嘱我的,你这孩子不容易,无依无靠,让我平日里多照看你几分,有吃食就留你一份……他一直记挂着你,你拿着吃。”
狗蛋握着温热的馍馍,再也忍不住,当场失声痛哭。
老婆婆也跟着泪流不止,悲恸过度,身子猛地一晃,昏死过去。
颜如玉眼疾手快,上前扶住老人软倒的身子。
霍长鹤快步上前,把她抱到床上。
颜如玉查看老人气息与脉象,确认只是悲恸过度导致的晕厥,并无性命之忧。
她快速取出银针,找准穴位,落针施灸,又端来温水,泡了几片红果干,一点点喂入老人口中。
片刻之后,老人气息渐渐平稳,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双眼。
刚一苏醒,老人立刻抬起枯瘦的手,摸索着紧紧抓住颜如玉的手腕,指尖用力,语气虚弱却格外笃定。
“我的儿子,小七,他是冤枉的!我儿绝对不会放火害人,他是被人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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