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眼睛瞪得溜圆:“你,刁妇,你,你胡说,我昨日何曾去过齐家茶楼。”
“没去过吗?”薛宁佯装不知。
齐光义也暗道不好。
昨天他们怎么就在茶楼里碰上了呢!
“刘大人昨天没去茶楼,你看错了。”
薛宁想都不想,直接说:“昨日刘大人穿的是一件墨绿色的绸布长衫,袖口上还绣着青绿色的竹叶,手里摇着一把折纸扇,扇坠子是块红色的玉,扇面上题的是‘不随夭艳争春色,独守孤贞待岁寒’,我没记错吧?”
刘真脸色蜡黄,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子来。
龚慈看向刘真。
他不记得刘真是否有那么一身袖口绣着绿竹的墨绿色绸布长衫,但是他记得,刘真的扇子里,确实有一把坠着红玛瑙的折纸扇,扇面上题的确实是王禹的《官舍竹》中的一句。
龚慈记得很清楚,当时他看到这句诗的时候,还与刘真探讨过王禹这个人,他的诗词!
“刘大人,你怎么解释?”龚慈问刘真。
刘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不知道薛宁竟然记得那么清楚,可他到底是举子出身,又在官场上浸淫多年,身经百战,哪里会被一个乡下无知妇人的三两语就击败。他冷笑道:“你跟踪我!我们到底是什么恩怨,你要害我!”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乡野妇人,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
薛宁摇头:“我们无冤无仇,我也不想害你!昨日是我第一次见你。”
“胡说八道,你若是只见我一面,你怎会看的如此清楚!大人,这妇人肯定是有备而来,她要害下官啊!”刘真立马撩袍跪下,大喊冤枉:“大人,肯定是有人要谋害下官,这次使了这一计要害我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