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光义更懵了。
他跟刘真,是很熟啊,不熟的话,刘真会牵线搭桥让他搭上龚慈这条线嘛?
齐光义搭上刘真一年左右,刘真有一次就偷偷地问他,想不想搭上龚慈。
能搭上龚慈,齐家就能在京城横着走了,齐光义怎会不肯,当然答应,就想让刘真约见龚慈,可刘真却说,龚大人不愿意露面,不想让人抓到官商亲近的把柄,一切由刘真从中来斡旋。
于是,这些年,逢年过节,托人办事,需要龚慈的地方,都是齐光义找刘真,送上丰厚的年节礼还有金银财宝,托刘真送给龚慈。
按理来说,他们三人这种情分,已经很深厚了啊!
可龚慈为何会这样说呢?
刘真给齐光义使眼色,齐光义陡然想起,刘真与他说过,龚慈不爱与商人打交道,也不喜欢身边的人跟商人打交道,于是连忙媚笑着否认:“龚大人,齐某怎会与刘大人熟呢,不熟一点都不熟!”
这叫欲盖弥彰,也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龚慈冷笑:“齐老板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商人,刘大人也是我顺天府的府丞,你们二人都是名人,你们两个不熟,那怎么说的过去呢?”
齐光义:“……”
说熟不行,说不熟也不行。
这龚大人明摆着是在给自己穿小鞋啊,他齐家送了这么多年的真金白银,龚大人怎么半点面子都不给!
齐光义心里不舒坦,可他一个商人也不能现在就质问堂堂三品大员,只得附和龚慈的话:“哪里哪里,认识而已,认识而已。”
薛宁却觉得,他们不只是认识而已!
“原来这位就是刘大人,昨日草民在齐家茶楼见过你,你走我就到,齐家找我要二成的利润,也不知道是不是刘大人给齐家出的主意呢?”薛宁直接问。
发癫就要发彻底,她心里有疑问,自然要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