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编号,不露姓名。
他把编号段和假页预留工号一对,脸色当场变了。
他把编号段和假页预留工号一对,脸色当场变了。
“能接上。”
老大夫咬着牙。
“先从五八届旧学籍补来处。”
“再用厂工号补工作关系。”
“最后往病退原档里塞页。”
傻柱听得火起。
“合着假人没病,你们给他找病。”
“假人没饭,你们给他找碗。”
许大茂看着方脸。
“还挺会过日子。”
方脸闭嘴不说话。
二喜从白帽帮手脚边的灰布包里抖出东西。
空白病退借阅条。
旧病名摘录卡。
领药旁证格。
半枚缺角暗戳。
还有一小包药棉。
吴有德拿起药棉闻了闻,先放到一边。
“先封。”
李卫民看着桌上的总表。
“这不是病退复核。”
他声音不高,却让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这是给假人补根,补工,补病,再补钱。”
屋里没人接话。
这句话太明白。
明白得让人后背发凉。
真医院档案员当场锁柜。
“西郊医院病退旧档,全部封柜。”
厂人事科干部跟着开口。
“轧钢厂医务室、厂人事科病退旧卷,通步停借。”
王主任拍了桌。
“各院听清!”
她的声音从档案间传到走廊。
“只核档号、柜号、封线。”
“不许摘病名。”
“不许问家属。”
“不许旁证画勾。”
“谁拿病退逼人认关系,直接报街道和公安。”
门外围着的各院管事,一个个脸都白了。
有人转身就跑。
“回去查病历袋!”
“旧l检表带姓名的先另封!”
“孩子别替大人认病!”
消息一路传回南锣鼓巷。
各院门洞里翻出旧病历袋、药费联、l检单。
有人拿剪子剪姓名。
有人拿纸包封线。
有人拿纸包封线。
几个孩子扒着门槛听,大人只回一句。
“病也不能乱认。”
傍晚,九十五号院重新落闩。
长桌边的粥早凉了,傻柱又热了一锅。
刘海忠站在墙前,拿粉笔补字。
病退不认亲,原档先验线。
写完,他退后一步,看了看,没再添。
傻柱把碗放下。
“谁再偷病,先让他洗碗。”
许大茂夹菜。
“你这处罚不够正式。”
傻柱回他。
“那你写个红头文件?”
院里笑了一声。
……
清晨,热粥重新上桌。
白汽贴着长桌往上冒,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副袋纸角轻轻作响。
刘海忠站在墙边,盯着昨晚新写的字。
病退不认亲,原档先验线。
他看了一遍,又看一遍,像怕那几个字自已长腿跑了。
傻柱端着粥盆进来,瞥他一眼。
“二大爷,您再看下去,这墙都快让您看病退了。”
刘海忠没搭理。
于莉坐在桌边,把西郊医院带回来的东西一件件入副袋。
药棉一包。
旧病名摘录卡三张。
空白病退借阅条两份。
她只写物件号、来源、去向。
不写病名,也不写人名。
秦淮茹看了一眼,声音放低。
“这回连病名都不能多看了。”
吴有德把药棉包外纸边挑开,没碰里面,只把纸角压平。
铅笔灰一撒。
半行字慢慢浮出来。
病退不成,供养口落章。
院里一下安静。
傻柱手里的粥勺停在盆沿上。
“病退还不够,还要供养?”
许大茂立刻摸出小本。
“路子对上了。先给假人找病,再给假病找人养。”
傻柱瞪他。
“你这话听着缺德,可还真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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