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摸了摸绷带,委屈地坐回去。
“俺就说说。”
赵大海看向金老板,“入口有几个?”
“明面上两个。”
金老板指着地图。
“一个在菜市后头老杂货仓,另一个在废弃冷库旁边。”
“但我查到还有条地下排风井,从旧百货仓后院通下去。”
“那地方天天有人摆摊,白天根本动不了。”
白擎是在午前到的。
他穿着灰布长衫,脸色比上次好很多,肩背不再僵硬。
可两条腿和十根手指还残着寒毒,走路时仍带着沉重感。
他进门后,没有摆白家少主架子,直接把一只牛皮包放在桌上。
“省城那边,白家也查了。”
赵大海看他,“说吧。”
白擎打开包,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两份电报抄件。
“基金会在香港注册了三家壳公司,买过低温泵、铅玻璃、军用电缆和医用冷柜。”
“货从广州转省城,最后消失在南门菜市。”
金老板立刻骂了一句,“狗日的,真会钻空子。”
白擎继续道:“他们在省城有内线,至少一个科技厅处长,一个外贸公司经理,还有人防办档案室的人。”
“所以不能走明面。”
赵大海把残片拿起来。
“我也没打算敲锣进城。”
铁牛忍不住问:“哥,那咋进去?”
赵大海把残片放在桌上。
“用他们自己的东西开门。”
白擎眼神一动,“这东西带有基金会主系统编号?”
赵大海点头。
“昨晚那根触须上掉的,里面有他们打过的金属片。”
“如果省城实验室跟它有过数据同源,扫描门会认。”
白擎盯着残片,脸色慢慢变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