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常担心他孤家寡人,没有臂助,那他就先向族中示好,做出个孝子贤孙的模样。倘若族人不能给予他应有的回报,那就是他们不知好歹,谁也不能再怨他与家族疏离了。
谢咏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薛绿,薛绿也觉得不错。老捕头坐在那个位置上,几十年来行事为人如何,人人都看在眼里,若是用别的名头去送礼,反而会引人注目,倒不如借一借他徒子徒孙的身份,更容易掩人耳目。
她还有个主意:“老捕头的儿女眼下在做什么呢?还有他那位被仓促外嫁的外甥女,如今又在何处?既然老捕头与他妹妹妹夫都在为这些小辈的婚姻前程忧心,咱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好了。”
谢咏点头:“这个主意好。回头我就托人打听去!”
向薛绿倾诉了心事之后,谢咏如今只觉得心中畅快许多,隐约听见墙的那一头似乎有人在呼唤自己,他忙道:“我得回去了,不知是不是我娘醒了要找我。回头等我闲了,再来寻你说话。”
薛绿看了看自己的四周,抿嘴笑道:“这后院虽说能避人耳目,你来往也方便,但这四处透风,无遮无挡的,等冬天一来,只怕就难受了。回头我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在这里建个亭子好了。哪怕遮不了风,好歹也能挡一挡雪。有人从墙头上跳下来时,还能有个垫脚的地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谢咏含笑看了薛绿一眼:“待我们定了亲,我直接从前头大门进来又如何?只要十六娘能经得住别人的打趣。”
薛绿脸微微一红。亲友熟人的打趣……这点确实有些叫人难为情呢。
谢咏fanqiang而过,又回到了自己家中,也不知谢家的人是否发现他去了哪里,反正第二天薛绿再往谢家去的时候,没人提起此事,更没人拿这话打趣她。
她稍稍安下了心,就被谢夫人拉住手道:“小绿,好孩子,如今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趁着这几日无事,咱们两家把你与雪律的婚事定下来吧?”
薛绿眨了眨眼,双颊渐渐浮上了红晕:“这个……您刚刚忙完了谢伯父的丧事,舟车劳顿,身体又不好……”
“我这点小毛病碍不着什么,歇上几天就好了。”谢夫人道,“天气渐渐放晴,古家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出发。既然我们当初说好了请古大老爷做媒人,那就不能食,得趁着他还在青州的时候,把雪律和你的婚约先定下来。赵家人想必也在等着贺喜哪!”
既然谢夫人这么说了,薛绿只能红着脸低头道:“您去跟我大伯父、大伯娘商量就好。十六娘一切听从长辈安排。”
谢夫人闻心中大定:“好!我回头就找你伯父伯娘说话去!虽说我们两家都在热孝中,订婚仪式理当从简,不好太过铺张了,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我们家雪律能聘得你这样的好姑娘,实在是他的福气。再怎么样,我们谢家也不能叫你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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