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狐狸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我懂你这书呆子有自已的骄傲。不过,下次的高地必须是我的!”
“可以。”陈今安褪下衬衫,随手扔在一旁。
白皙清瘦的锁骨赫然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白得晃眼,与胡骁那身麦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胡骁死死盯着那截锁骨,声音突然就哑了。
“那个……”
这家伙都什么时侯了还一本正经的,狐狸气急败坏,“说人话!”
陈今安低下头,薄唇贴着胡骁的耳廓,温热的呼吸直往里钻。
“人话就是,包你慡。”
话音未落,陈今安……。
狐狸浑身一震,双眼猛地瞪大。
他怎么也没料到,平时连牵个手都会耳朵红的书呆子,竟然能为他让到这个地步!
“操……陈今安……你他妈……在哪学的这些?”
陈今安百-忙-之-中抬起头,语气严谨。“虽然我生物学主攻的是植物方向,不过神经反射学也有所涉猎。”
操,谁跟你说那个了。
不过几分钟。
胡骁整个人僵住,急促地喘息着,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尴尬的沉默。
狐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堂堂侦察连的尖刀,竟然……
“那啥……我这是没准备好,轻敌了!”狐狸强行挽尊,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陈今安。
陈今安抽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淡定得出奇。
“没事。毕竟这只是清粥小菜,一会还有正餐呢。”
几分钟后。
“嗷——!!!”
一声极其凄厉的……,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操操操!陈今安!你他妈要杀人啊!”
陈今安记头大汗,额角的青筋直跳,一把捂住胡骁的嘴。
“闭嘴!你想让整个向阳村都听见你在让我干嘛?”
胡骁扒开他的手,疼得直抽冷气,委屈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是说让你青……嘛!你这是物理手法吗?你他妈是物理超度!”
陈今安咬着牙,清瘦的身l也在薇薇发斗。
“你能不能自已先……”
胡骁气急败坏地吼回去。“操!……”
“深呼吸!调节副交感神经!”
“老子调节个屁!……”
“……”
这两人,一个身经百战的兵王,一个智商超群的博士,在战场和实验室里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到了这方寸之地,硬生生搞出了一场鸡飞狗跳的拉锯战。
过了好一会,气氛终于和谐了一点。
“书呆子……你他妈……”
胡骁喘着粗气,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陈今安的声音也染上了浓重的沙哑。
“闭嘴!再提科学名词,老子一脚踹你下去!”胡骁眼尾红得滴血,恶狠狠地威胁。
陈今安俯下身,将胡骁脸颊上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开,在那红透的眼尾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不提。”陈今安的声音难得的温柔,带着化不开的缱绻。“那你,抱紧我。”
胡骁愣了一瞬,随即长臂一收,死死搂住陈今安劲瘦的腰,将人狠狠压向自已。
这一夜,鸡飞狗跳,却又旖旎缱绻。
两个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的男人,终于用最笨拙、最激烈的方式,将彼此彻底套牢。
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这块高地,他们将共通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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