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乎完大的,又给旁边的小的擦油乎乎的小脸。
“哥,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就是春天到了。”
……
宋时动作麻利。
酸辣土豆丝下锅,“刺啦”一声,呛人的酸辣味儿瞬间在灶房里炸开。
新鲜采回来的婆婆丁分了两份。一份焯水捞出,过凉水攥干,切碎拌上蒜泥香油。一份洗净沥干,带着水珠装进笸箩。
大酱下油锅,打入鸡蛋,金黄的鸡蛋酱咕嘟嘟冒着泡,酱香浓郁。
院子里,顾予正撅着屁股,将陈今安和狐狸带回来的烤鸭,在炭火上过着火气。
油脂被炭火一逼,滴落在炭盆里,“滋啦”作响,烤鸭香飘了记院。
“哥!鸭子热透了!”顾予吸溜着口水,大喊。
饭菜上桌。
一大盆铁锅炖大鹅,一盘片好的烤鸭,几个家常菜。
宋时拿过酒瓶,倒了四个小酒盅,也就平时半杯酒的量。给圆圆开了一瓶橘子味汽水。
宋时端起酒盅,“这杯酒,敬……春暖花开,也敬修成正果的人。”
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咧得老高,端起酒杯跟宋时碰了一下。“谢时哥。”
陈今安白净的脸颊飞上一抹薄红。他没说话,只是默默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顾予也抿了一小口,酒倒的少,他得珍惜着喝,闻。
顾予也抿了一小口,酒倒的少,他得珍惜着喝,闻。
“哥,啥正果是啥果?好吃吗?”
圆圆也抱着汽水瓶,奶声奶气地跟着问:“爸爸,正果甜不甜呀?”
“特别甜!!!”狐狸回了一句。
宋时放下酒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没回两个小傻蛋的话。伸出手,住了顾予正要去拿荷叶饼卷烤鸭的手。
顾予一愣,手里的动作停了,乖乖由着宋时握着。
宋时看着桌上的狐狸和陈今安,语气郑重。
“我和小予,清明去给爹娘上坟的时侯,把我们的事说了。”
顾予一听这事,瞬间顾不上吃了。
他反手握紧宋时的手,胸膛挺得老高,一根呆毛在头顶精神抖擞地立着。
“对!”
顾予声音洪亮,理直气壮。“我和时哥已经拜过祖宗了!”
他环视一圈,那眼神,带着一种护食般的霸道。“以后,时哥就是我的媳妇儿了!”
“噗——咳咳咳!”
狐狸看看宋时那张八风不动的脸,再看看顾予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儿。
他竖起大拇指,记脸钦佩。
“牛逼,小予。以后时哥就靠你罩着了。祝你俩……百年好合,早生……算了生不了。有圆圆就够了。”
“恭喜。”陈今安举起也举起酒杯,“祝长长久久。”
一顿饭吃得热闹非凡。
大人们推杯换盏。
圆圆一个大鹅腿,已经吃饱了,坐在小板凳上,看着桌上那盘绿油油的新鲜婆婆丁,还是他和小叔叔采的。
小家伙学着顾予的样子,伸出小胖手,抓起一根婆婆丁,在鸡蛋酱里蘸了两下。
然后,张大嘴巴,一口咬了下去。
下一秒。
那张白嫩嫩的小胖脸,瞬间皱成了一个痛苦的包子。五官紧紧挤在一起,小眉头拧成了麻花。
“哇——”
圆圆把嘴里的婆婆丁吐了出来,眼泪汪汪地控诉。“小叔叔骗人!草草是苦的!有毒!”
桌上的大人全乐了。
顾予咽下嘴里的肉,理直气壮地教育他。“苦才败火!”
圆圆拼命摇头,灌了好几口汽水,再也不肯碰那盘“毒草”。
笑够了,狐狸收敛了神色,看向宋时。“对了时哥,师傅他老人家最近有消息嘛?”
宋时给顾予夹了个大鹅腿,放在碗里。“老爷子前天刚打过电话回来。说还算顺利,应该快回来了。”
狐狸点点头,没再多问,肃清毒网的事,干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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