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拍了拍陈今安的肩膀,目光望向窗外那片广阔的试验田,声音沉稳而有力。
“等秋收,等土地给我们答案。科研嘛,最急不得,也最骗不了人。”
陈今安点点头,那张清瘦的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意,眼底的疲惫被一种巨大的记足感冲淡。
王部长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仿佛不知疲倦的科研狂人,又是敬佩又是无奈。
“魏老,陈博士,你们可真是我们国家的宝。但就算是国宝,也得休息啊!这都一整天了,饭都没好好吃一口。”
魏老摆摆手,根本听不进去。
“休息什么?庄稼不等人,全国人民的饭碗更不等人!”
陈今安扶着魏老,温声说道:“老师,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您多注意身l,基地那边有任何进展,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魏老拍了拍他的手,记眼都是欣慰和不舍。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晚饭后,狐狸几乎是半推半就地拽着陈今安往招待所走。
陈今安浑身不自在,试图找借口挣脱。
“我……我吃得有点撑,想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散步哪有运动消食快?”狐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回屋,我带你让点高强度运动,保证你明天早上神清气爽。”
陈今安的耳根“轰”地一下就烫了,他赶紧转移话题。
“幽灵和屠夫他们呢?怎么没看见人?”
“哦,他们去津北办点事。”狐狸答得心不在焉,心思全在怎么把人弄回屋里。
这书呆子,就知道找借口。
必须速战速决,明天就回去了,万一这小子又缩回壳子里,老子找谁说理去?
招待所的走廊不长,平时感觉几步就走完了,今天却像是被无限拉长。
每一步,都踩在狐狸焦灼的心尖上。
每一步,都踩在狐狸焦灼的心尖上。
终于,到了房门口。
狐狸掏出钥匙开门,几乎是把陈今安推进去的。
“砰——”
他反手就把门甩上,发出一声巨响。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今安被他这副如狼似虎的架势吓了一跳,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心跳漏了半拍。
“胡骁,你……你别着急,咱们俩……可以慢慢来。”
“不行!”
狐狸长腿一迈,直接将人堵在了门和自已之间,双臂撑在陈今安脑袋两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明天就回去了,夜长梦多。”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狐狸眼,此刻亮得像有两簇火苗在烧,“我必须在今天,把咱俩的关系给坐实了!”
陈今安还想说什么,可所有的话,都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胡骁的吻,急切又混乱,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莽撞。
他这辈子拆过炸弹,潜伏过敌营,在枪林弹雨里杀过七进七出,可就是没正儿八经亲过人。
操!怎么这么软……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凭着一股本能,胡乱地啃了上去。
然后……
“嘶——!”
陈今安猛地推开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已的嘴唇,唇边传来一阵刺痛,还沾上了一点血丝。
那张白净的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瞪着眼前这个一脸懵逼的罪魁祸首,气得磨牙。
“操!胡骁,你他妈会不会亲啊?!”
狐狸看着陈今安破了皮的嘴唇,整个人都僵住了。
完了,把人亲出血了。
就在狐狸大脑宕机,思考着是该道歉还是该再来一次的时侯。
陈今安动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男人,心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火,混杂着羞愤和一种“这人怎么这么笨”的无语,瞬间冲上了头顶。
陈今安一把抓住胡骁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仰头,精准地堵上了那张还想解释的嘴。
这个吻,和他刚才那个完全不通。
带着一股被气急了的薄怒,生涩,却坚定。
像一个严谨的科学家,在面对一个屡教不改的笨学生时,终于忍无可忍,亲自下场示范。
胡骁被陈今安拽着衣领,感受着对方唇上传来的、带着一丝血腥味的柔软和霸道。
这个脸皮比纸还薄的书呆子……
居然……
这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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