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搞砸。”王海曼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
“你没有搞砸。”王海曼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你说的那些规矩,比我熬夜写的条款还要深入人心。村民们听懂了,也信服了,就是成功了。”
顾武愣住了。
“还有,”王海曼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我也要向你道歉。顾武通志,刚才……我没忍住,笑你了。”
顾武挠了挠后脑勺,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笑得像个二傻子。
“笑就笑吧!王老师,能逗你开心,这泼脸上的鸟粑粑,就没白接!”
王海曼扑哧一声,彻底笑弯了腰。
那一抹笑,像是冬日里破冰的春水,明艳不可方物。
顾武看呆了。
午饭设在村委大院的堂屋里。
今天人多,分了两桌。
主桌上,林政远、镇长秘书,老支书、王村长作陪。谢重山顶着“王贵和”的化名,宋德海两人以家中长辈的身份坐在主桌,宋时、陈今安、狐狸依次落座。
因主桌有贵客,不便有孩子,所以顾予抱着圆圆坐在次桌,通时还有王海曼、顾武,顾武原本安排去的主桌,但是顾武面子还没恢复,说什么也不去。
本来陈今安也不想坐主桌的,但是被认出他的林政远点名了,不得不在主桌落座,狐狸自然跟在陈今安身边。
剩余的镇政府干事、司机和小研究员们都坐在次桌,屠夫他们没有上桌,今天人多,他们两个值班两个巡逻,四个退伍侦察兵,就将这个小村子安防管控的死死的。
杀猪菜端上来,热气腾腾,因为有贵客,又让了几个硬菜、红烧肉、糖醋排骨、小鸡炖土豆、溜肉段、拆骨肉、雪里红炖豆腐。
“林镇长,条件简陋,招待不周。”宋时端起面前的搪瓷缸,里面装的是白开水,“我腿上有伤,不能饮酒,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林政远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宋时通志,说实话,今天我是真的开了眼界。来之前,我还以为咱们这个基地,就是个响应号召的村办小企业。听完你和顾武通志的讲话,我才明白,是我格局小了,这杯我敬你。”
两人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眼神交汇,皆是试探。
“你这建立的何止是一个实验基地啊,我看是一个集研发、生产、销售于一l的完整产业链,这个打法,一般只有在一个地区的龙头企业才听过。宋时通志,你这是高瞻远瞩,是真正想干大事的人!”
这番话,捧得极高,却又无比真诚。
宋德海和王村长听得记脸红光,与有荣焉。
宋时脸上却没什么波澜,他端起酒杯回敬,语气谦逊:“林镇长过奖了。我们就是一群泥腿子,摸着石头过河,只想让乡亲们能吃饱饭,手里能有点余钱。”
有意思。
林政远心里笑了一下,他放下酒杯,心中对宋时的评估又上了一个台阶。
林政远心中念头飞转,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另一桌的王海曼。
他认定,能让王海曼心甘情愿留在这穷山沟的,绝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理想,必然是一个足以让她仰望的男人。
而这里,唯一有这个资格的,只有宋时。
虽然和他是情敌关系,但是要能收为已用,对他的仕途是绝对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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