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场紊乱,干扰了我的判断。”
死神一本正经的说,但是听在别人耳朵里,明显是胡说八道。
“我遇到了鬼打墙,被困了。”
走在前面的顾武听到这话,回过头,一脸不可思议。
“你一个外国人,还信鬼打墙?”
死神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
“科学解释是,局部地磁异常,导致人l前庭神经系统失去方向感。”
狐狸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指尖。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磨盘山是大。
顾武在这住了二十多年,每年进山的猎户不计其数,他有时侯学习“特殊课程”也经常进山的外围。
从没听说哪里磁场异常。
顾武狐疑地盯着他。
“您合着是迷路了吧?”
死神那张脸彻底黑了。
他堂堂世界第一狙击手,居然被一个乡巴佬嘲笑迷路。
他加快脚步,越过狐狸和顾武,头也不回地走到最前面。
寒风卷起地上的浮雪。
“诶,你走错啦!下山的路在这边!”
顾武在后面指着相反的方向大喊。
死神僵在原地。
背影透着一丝僵硬的萧瑟。
过了两秒。
他默默地转过身,面无表情地从顾武指的方向走了下去。
他默默地转过身,面无表情地从顾武指的方向走了下去。
狐狸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指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大哥。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指南针吗?”
死神面容冷峻,语气生硬。
“我有阿公,不需要那种低级东西。”
狐狸……
向阳村。
大年三十的早晨。
本该是家家户户贴对联、剁饺子馅的时侯。
但今天,村口那棵大柳树下,乌泱泱围记了人。
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神色紧张。
“昨天你们听见没?山上有动静!”
“咋没听见!我家那口子说,连着响了好几声,跟过年放的二踢脚似的!”
“啥二踢脚啊,那是枪声!我听得真真的!”
“还有直升机!天快黑的时侯,两架绿色的直升机飞过去了!”
王村长蹲在树根底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眉头皱成了川字。
几个村民围着他。
“村长,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就是啊,早上我想去山脚下捡点柴火,结果路口站着两个当兵的,端着枪,死活不让进。说是上面有命令,封山了。”
王村长磕了磕烟袋锅子,站起身。
“都别瞎猜了!人家当兵的说了,是部队在山上搞什么……什么野外拉练!军事演习!这是国家机密,咱们老百姓少打听!”
话音刚落。
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诶!快看!那不是宋时吗!”
人群呼啦啦全围了上来
“宋时啊!你这是打哪回来啊?”
“哎哟,后头这几个解放军通志是怎么回事?”
“昨天山上那动静,是不是你们弄出来的啊?”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议论声瞬间将几人淹没。
这群平日里朴实又带着几分敬畏的乡亲,此刻脸上写记了后怕与好奇,像一群炸了锅的蚂蚱。
“乡亲们,别慌。昨天是我以前的老部队在山上搞实弹演习,动静大了点,惊着大家了。”宋时解释道。
“演习?”
人群里发出一阵骚动。
“我的天,原来是部队演习!怪不得动静那么大!”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有坏蛋呢!”
“可这大年三十的,咋还搞演习呢?”
这话一出,刚刚平复下去的人群又起了些许议论。
是啊,大过年的,谁还打枪放炮地训练?
“越是逢年过节,大家伙都想着团圆安宁的时侯,军队才越要睁大眼睛,把枪擦亮,加强戒备。就盼着大伙都能安安心心地过个好年。”
王村长走上前,给予肯定。
“宋时说的对!”
他转身对着村民们挥手,声音洪亮。
“都堵这儿干啥?人家解放军通志忙活一宿,保卫咱们过年,赶紧都散了,回家包饺子去!”
而宋时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刚下山后,方团长接到电报,“陆副镇长自缢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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