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住。
“是吗?”宋时的声音压得很低,说出的话没带威严,更像情人间的呢喃,“顾予通志,你已经被捕了,还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顾予的身l瞬间僵硬,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
“嘿嘿嘿,哥……菜……菜要糊了。”顾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糊不了,你不是最喜欢吃锅贴饼子背面的糊嘎嘎吗?今天让你吃个够。”宋时圈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温热的气息喷在顾予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说说吧,我们神通广大的‘山神大人’,昨晚上山,怎么显灵的?”
顾予的心脏“咯噔”一下,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完辣!
“我……我没有!”顾予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就是……就是半夜饿了,想去后山看看有没有野兔子……”
“哦?是吗?”宋时轻笑一声,那笑声顺着顾予的脊椎骨,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环在顾予腰间的那只手,开始不老实了。
修长的手指,像是在弹奏钢琴,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一搭,一搭,地敲击着。
顾予的身l,随着他指尖的动作,细微地颤抖起来。
“看来,顾予通志的觉悟,还是不够高啊。”宋时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对你这种顽固分子,看来……是得用点‘酷刑’了。”
话音未落,那只作恶的手指猛地一收,五指张开,对着那片软肉,发动了惨无人道的攻击!
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的爆笑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
顾予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宋时怀里疯狂地扭动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铁钳般的臂膀。
“哥!别……哈哈哈……痒!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
眼泪瞬间就从顾予眼角笑了出来,他笑得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宋时把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承受着这甜蜜的酷刑。
“噢,错了?错哪了?”宋时的手非但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
“我……哈哈……我不该……不该半夜……哈哈哈哈……不该半夜跑出去……吓唬人!哈哈哈哈……哥!我交代!我全交代!哈哈哈哈……”
顾予笑得快要断气,整个人软成一滩泥,瘫在宋时怀里,只剩下喘息和求饶的本能。
宋时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怀里笑得记脸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大男孩,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说吧。”
顾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地把昨晚的事情,捡着“自已没错”的版本交代了一遍。
“……我就是学电视里那个大佬,说了句,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想让他们滚蛋……谁知道他们那么不经吓,自已就打起来了……哥,这真不能算我杀人吧?”他仰着脸,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写记了忐忑,像一只等待宣判的小狗。
宋时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就只是说了句话?”他挑了挑眉,放在顾予腰上的手指,又威胁性地动了动。
顾予吓得一个激灵,瞬间挺直了腰板,生怕那要命的酷刑卷土重来。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往自已那破棉袄的内兜里掏。
“还……还有这个!”
顾予献宝似的,从兜里掏出了一沓皱巴巴的票子,和一张被揉成一团、又被他努力展平的泛黄地图。
“他们主动给我的!谁让他们闯入我的底盘。”
他把钱和地图一股脑地塞到宋时手里,脸上带着“快夸我”的邀功表情。
“你的地盘?”
“磨盘山是我的。”顾予的逻辑简单粗暴,“我第一次上山的时侯已经昭告山里的草木和走兽了。”
宋时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歪理气笑了,看着他那副“我很有理”的无辜样,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下不为例。”宋时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再有这种事,先告诉我。”
“哦。”顾予乖乖点头。
厨房里,灶膛的火光“噼啪”作响。
宋时脸上的笑意,在看到那张地图的瞬间,缓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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