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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通时,红旗镇上,陆副镇长家。
屋子里暖气十足,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氛围。
陆副镇长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前倾,姿态恭敬。他面前,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考究的毛呢大衣,身形颀长,气质温润,正是化工厂那晚,在厂房二楼办公室里,举着望远镜观察顾予的那个“先生”。
“赵援朝那边,已经顺利当选了。”陆副镇长小心翼翼地汇报着,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男人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向陆副镇长。“嗯,不错。爸你辛苦了。”
这声“爸”,听在陆副镇长耳里,腿都软了。他强挤出一个笑容:“都是为了咱们的计划。”
陆夫人从厨房里端出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眼神都不敢往男人那边瞟一眼,低眉顺眼地退到一边。她知道,这屋子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男人放下咖啡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修路的事情,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陆副镇长立刻挺直了腰板。“我已经向县里提交了报告,名义是支持向阳村农业生产示范基地的发展,方便农产品运输。县里已经批复了,开春就会开始动工。”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好。”
“化工厂那边……真的没问题吗?”陆副镇长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他心里始终不安,那毕竟是几条人命。
男人眼神一冷,语气带着笃定。“意外事故。没有人会追查下去。”
陆副镇长,不敢再多。
“对了,化工厂那晚,那个有趣的小家伙叫什么名字了?”男人突然话锋一转,看向陆副镇长。
陆副镇长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晚,记地哀嚎的壮汉,和那个站在废墟中央,孤身一人的身影。
“他……他叫顾予,向阳村的高产作物……就是他种的。”陆副镇长声音有些发颤。
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顾予……有趣的小家伙,不说我都要忘了,高产作物也是我们的目标。”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这个向阳村,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先生,那……那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不是可以开始了?”陆副镇长试探性地问。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不急。”
向阳村的上午依旧是武术课,顾武骑着自行车去镇上接王海曼还没有回来。
院外就响起汽车的轰鸣声,张建设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老宋,不好了!市里刚下来的消息,化工厂爆炸案,已经定性为意外事故。”
谢重山第一个跳了起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放屁!”他怒目圆睁,声音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狂怒,“什么意外事故?!那冰毒呢?账册呢!”
张建设他紧握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前辈,您别激动!”他强压着火气,“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市里就是这么定的!”
宋时抬手示意张建设先坐下,他平静地看着张建设,问道:“老张,你慢慢说,到底什么情况?”
张建设一屁股坐到长凳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他灌了一大口桌上的凉水,才缓过劲来。
“别提了!”他用力抹了一把脸,声音里记是愤懑,“我当时给你们送回来,就想着连夜审那几个毒贩,把幕后的人挖出来。本来都挺顺利,结果天刚亮,我就接到市局的电话,通知案子移交市局了。”
“前辈上交的物证,他们说,那是化工厂用来制作某种新型塑料的化工原料,不是毒品,长得像,但是成分不是毒品,笔记本关键信息被撕掉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苦涩:“就连镇上牺牲的小公安,那两个埋尸的人,也出来认罪了,说是小公安认出他俩是在逃通缉犯,他们才灭口埋尸的。”
陈今安推了推眼镜,冷声道:“这简直是颠倒黑白。”
宋时也脸色沉重,“看来他们背后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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